我就说你刘晓丽不可能突然会想茜茜。
原来是想念打屁股的手感了。
就在两个人准备开始吃饭的时候。
刘晓丽皱起眉头,耳朵支棱起来,总感觉好像听见了刘艺菲的声音。
“难道我是思念太深幻听了?”
刘爸爸也放下手里的筷子,支棱起耳朵开始听。
“我好像也听见茜茜的声音了。
难道是他们回来了?不能啊,他们有钥匙的,不应该会在门外喊才对。”
“嘛嘛!嘛嘛!你亲爱的宝贝茜茜回来了呀,快给我开门!!”
江白和刘艺菲两个蹲在別墅的大门前,有气无力的喊著。
“妈呀,快开门啊,我回来啦。”
江白的叫声更是跟叫魂一样,哽哽唧唧。
他们两个一路都不能用乘风破浪或是风尘僕僕来形容。
没有见过大海的人,是理解不了,大海究竟有多像时时刻刻想要弄死你的恶毒后妈。
刚开始离开南极大陆附近的时候还好。
近海区域风浪不大,俩人可以飞一飞,累了放下游艇休息休息。
可飞到了大洋范畴之后,隨便一个风浪过来。
好傢伙,在游艇里休息,整个游艇瞬间被海浪拋起来,比他们两个飞的都高。
狂涛怒卷,一个浪下来,游艇就被拍成了碎片。
俩人只能在十级以上的暴风中顶著风飞。
还没有办法確定方向,只能乱飞。
要不是系统空间里有吃有喝,还能隨时扔出来东西当临时垫脚的。
俩人现在都已经被鯊鱼吃干抹净消化完毕。
就这么说,刘艺菲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放风箏的感觉。
而这个被放的风箏就是她和江白。
在狂暴的颶风当中。
以江白和刘艺菲的体重,跟个纸片没有啥区別,被吹得跟高空跳伞一样乱飞。
在这么猛烈的颶风中,俩人连停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被颶风吹得头晕脑胀呕吐不止眼冒金星浑身无力。
试著放出从澳洲临走时偷来的飞艇。
瞬间飞艇就被吹走,被大浪拍碎。
最终俩人不得不承认,人在面对自然的伟力面前,如此的渺小。
无奈之下只得用绳子把俩人互相捆绑在一起,然后套上好几层救生衣。
任由大风隨便吹,任由大浪隨便拍。
直到风平浪静为止。
好不容易挨到风平浪静,赶紧偷偷跑上一艘路过的油轮上歇脚。
就这么折腾一回,俩人至少一两年之內没有再想出去旅游散心的想法了。
好不容易跟著油轮来到了港口,確认了地理位置之后,继续用偷渡的办法回到了祖国。
踏上祖国土地的那一刻,刘艺菲直接就哭了。
“我再也不想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