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將王冬捉弄了一个大红脸,他才答应,第一件对外出售的斗鎧肯定是他的。
太阳升起又落下。
医务室。
白炽灯摇晃,那光芒有些刺眼。
戴华斌在刺痛中逐渐恢復了意识,被当眾抽嘴巴子的屈辱在精神之海中反覆迴荡。
他挣扎地起身,看到了镜子上那只可怖的脸。
肿胀发紫的眼眶眯成细缝,鼻子歪向一边,嘴唇像两根过度充血的香肠,咧开著露出豁牙。
整张脸青紫交错,完全看不出原本英俊冷厉的轮廓。
戴华斌死死盯著镜子里的自己。
睚眥欲裂,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唐!舞!麟!
这个名字在內心疯狂嘶吼著。
“华斌,你醒了?”带著担忧的声音响起。
戴华斌转过头去,发现朱露就坐在旁边,神色疲倦,像是呆了很久了。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叫治疗魂师再来看看?”朱露关切道。
但戴华斌却无动於衷,面色冷冷。
不知道为何,原本看到戴华斌冷厉的气质,朱露只会觉得很帅气,男人就应该这样。
但今天。。。
“华斌,你別太难过,也別折磨自己。”朱露强行说服著自己,试图安慰:“唐舞麟的天赋確实远超我们,你也看到了,输给他,不丟人,我们。。。”
“不丟人?”戴华斌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
他猛地打断了朱露的话,肿胀的脸上肌肉扭曲。
“你是说,我被他像条狗一样拎起来,当眾扇成这副鬼样子,不丟人?!”
朱露被他的样子嚇到了,不敢看那张水滴鱼一样的脸。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戴华斌猛然暴起,那股凶戾劲儿正无处释放。
一把揪住了朱露的衣领,將她拽到跟前,那张丑陋的脸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嘶吼道:“连你也瞧不起我了!”
朱露被他嚇住,勉强笑笑:“当然不是,我只是心疼你。。。”
她话没说完,眼神却下意识躲闪了一下,瞥开了他肿得变形的脸。
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嫌弃。
就这一下,被戴华斌抓住了。
他手一松,像是被烫到。
“滚!”他抓起手边的水杯,狠狠砸向朱露,“滚出去!谁要你可怜!滚啊你要是喜欢唐舞麟,就滚到他那儿去!”
这一次朱露默不作声,甚至有种解脱的感觉。
她默默低下头,离开了医务室,带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瞬间。
戴华斌愣住了。
不是,你真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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