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鸣指向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张翠花和一旁断掉的手指:“婆婆失去了手指,你牙都没掉一颗,你是觉得你命比较金贵?”
看著地上的断指,男人也有些发怵。
不就是断了只手指头吗?
这死老娘们的命又不值钱!
生了个赔钱货不说一天到晚就赚那几十块钱。
“既然你觉得你的命比两百万值钱,那就算了。”
“没、没有!”
最终,两百万的诱惑还是大过了疼痛。
不就是手指吗?
现在医生都来了,有了两百万他就能接回去!
想到这他狠狠心捡起了地上那把沾了血跡的菜刀,闭著眼朝著自己小拇指砍去。
嘖嘖。
想不到这老酒鬼还是个狠人。
快步挡在陆悠悠面前的陆祈鸣噁心得偏过头。
连站在门口的医护人员都傻眼了。
“请、请问伤员在哪?”
陆祈鸣让开一条道,路过疼得脸色发白却还不忘把银行卡揣进兜里的男人时,没忘记给他一脚。
“人在这,麻烦你们了。”
张翠花被抬到担架上后,医护人员看了眼又哭又笑的男人:“那他呢?”
这人看起来精神状態不太对劲,是不是应该打青山医院的电话?
“都带走,送到恆爱医院去。”
恆爱?
急救中心的人打眼望去,这才发现眼前的是陆家赫赫有名的那个紈絝三少爷。
“悠悠,害怕吗?”
陆祈鸣看著小姑娘双手沾染的血跡,眉峰狠狠皱起。
他赶忙抱著她回到车上。
不愧是老头啊!
竟然有先见之明!
先用水把手洗乾净,又拿出消毒湿巾前前后后,包括指甲缝里都擦了几遍。
“悠悠不怕。”
小姑娘目光崇拜地望向他,神情满是孺慕:“爸爸最好啦!”
“嘿嘿!咱们不愧是父女!”
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夸过的陆祈鸣在小姑娘的崇拜中有些飘飘然。
上车后给医院院长打了个电话:“待会送过去的两个人,阿婆找最好的专家全力医治,断指也务必接好,至於那个老男人嘛,手只会用来打人,不要更好,人嘛,只要不死就行。”
陆家人向来恩怨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