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是静静佇立在这上百年,为何要遭此劫难。
听著他话里的哀怨,陆悠悠伸出小手轻轻抚摸树干。
“我活的那个时代叫做大靳。。。。。。”
“大靳?!”
次日来到这的古俞嘴里重复著这个名字。
这是史书上一段几乎被一笔带过的歷史。
在几千年的记载中,它只留有短短几行字。
像极了这个朝代本身,是歷史长河中的过渡期。
大靳只有一个帝王,还不是自己称的帝。
那时候天灾人祸前朝末代皇帝昏庸。
那姓靳的男人就带著一眾不满苛政的百姓推翻了当时在位的皇帝。
开粮仓,賑黎民。
只是他最后却没得到命运的眷顾,建国半月余,就被从边疆杀回来的藩王以谋权篡位的罪名诛杀。
而大靳,则是受过男人恩惠的史官为了纪念他而偷偷以他的姓氏为国號记在史书上的一笔。
可男人起义也是发生在当时的盛京,不说跟这里南辕北辙,但地理位置上也不会跑到江城这市郊这个地方啊!
“是的哟~伯伯,这个给你。”
陆悠悠把靳沅那块玉佩递给了古俞。
温润的白玉玉佩肉眼看去都不像是凡品。
上面鐫刻著的龙纹线条的流畅度也能看出是出自匠人之手。
见小姑娘说得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古俞开始对自己產生怀疑。
难道真的是他了解不够深?
可他都不知道的事,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沉吟片刻后,他说:“我回去查查资料,你们等我消息。”
“大伯~我们也回去叭?”
等古俞离开后,陆悠悠飞快地跑回来牵住了陆承平的手。
“不用调查別的了?”
陆承平挑眉,想到昨晚跟著小姑娘出去看到的诡异场景,然后瞥向了她身上的小挎兜。
“嗯~我们要去別的地方啦!”
她要带小沅哥哥去找家!
“嗯。。。。。。”
在上车前,陆承平欲言又止。
不过最后还是在杨建国笑脸相送时,装作无事发生地把小姑娘安放在后座上。
算了,不就是一截骨头么。
两人回到家,转了一圈都没看见陆祈鸣。
“爸爸呢?”
“悠悠小姐,三少爷说晚饭前会回来。”
才刚出门一晚上,悠悠小姐怎么就饿瘦了?
张姨把小姑娘的手洗乾净后给她端来一盘厨房刚做好的点心。
等吃过晚饭,陆悠悠就自己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