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向他的陆悠悠却没给他回应,神情凝重,吧嗒吧嗒地走上前,伸出手搭在花琉諭的腕上。
“別担心,我还不会死。”
小姑娘紧紧皱著的眉让花琉諭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他扬起温和的笑意安抚道:“老毛病了,养养就好。”
“憋说话哦!”
小姑娘沉著脸,又换了一边手。
在静默的十几分钟间,小姑娘屏气凝神,王冕和花琉諭也跟著大气不敢喘。
“医生爷爷,有针吗?”陆悠悠突然问。
“针?有、有的。”
房间里的器具器材几乎是一应俱全。
王冕匆忙去隔壁的诊疗室拿来了注射器。
陆悠悠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针:。。。。。。
被她的目光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王冕尷尬笑笑:“下次我会准备针灸的针。”
陆悠悠也没多说什么,拿过注射器,把针头拔下。
“別怕嗷,不疼。”
在花琉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姑娘拿针快狠准地扎在了他的中指上。
挤出一滴血后,陆悠悠顺手把自己的手指也扎破了。
等待著两滴血融合在一起,陆悠悠眸子一错不错地盯著。
直到停在指尖的血变了顏色。
她的小脸忽然煞白,眸子里也蓄起眼泪:“养不好的!”
陆悠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难过。
只感觉心里闷闷的。
见她掉眼泪,花琉諭倒是先急了,安慰道:“不哭,叔叔不疼。”
小姑娘凝重的神情让王冕也有些心慌。
他犹豫片刻后忐忑地问:“你能看出来琉諭生什么病了?”
小姑娘抬手抹了把眼泪后又摇摇头:“不是生病,是中蛊了。”
出乎意料的词让王冕直接愣在原地。
蛊?
什么蛊?
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东西吗?
陆悠悠给出的这个答案突破了他能够思考的范畴。
而一旁的花琉諭却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似的,脸上依旧掛著平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