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是去恆爱,是去了陆家。”
“去陆家干嘛?”
“学医。”
吕芝兰拿水杯的手顿住,见了鬼似的看向弟弟,十分不確定地问:“学医?”
“对啊,老爷子这阵子每天早上五点半就出门了,从来没见他如此精神抖擞过。”
哎~
想到每天早上活力满满像打了鸡血的亲爹,吕致贤一时半会都分不清他和老爷子两人到底谁才是那白髮苍苍的老叟。
“跟谁学医?”
吕芝兰常年淡漠的表情出现了惊讶。
老爷子那尊祖重道的性子都有些入魔。
认定医学界就只有吕家的医术传承是最好最优秀的。
特別是西医,每次跟他谈西医的发展时他也总是满脸不屑,恨不得將西医贬低到泥里。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固执,她和大哥才不愿意回家。
“跟师祖姑奶奶。”
什么玩意?!
“对啊,就是师祖姑奶奶。”
想到那个年纪小小却医术了得的小姑娘,吕致贤虽然还是不怎么相信中医,但这一声师祖姑奶奶也是喊得心服口服。
“好了,我要上班去了。”吕致贤走到门口穿好鞋还不忘回头说:“二姐,你也別总跟老爷子置气了,咱们年轻人,总该让让他。”
这几天老爷子每天一回来就在他跟前念叨著师祖姑奶奶的好。
虽然没亲眼见到,可是他们也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总不能还不如一个小孩儿懂礼貌吧?
吕芝兰看著吕致贤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总觉得弟弟像是中了邪。
愣怔片刻后,她拖著一身疲惫瘫在沙发上。
昨天那台手术做了十几个小时,要不是老宅离她的医院更近,她才不想回来。
正当她准备在沙发上睡一会再回家时,手机响了。
“大哥,什么事?”
看见备註,吕芝兰的声音明显比跟吕致贤说话时温和。
“芝兰啊,我的团队研发的那款新药已经获批上市了,想问问你们医院有没有需要的。”
吕芝兰捏了捏酸胀的眉头。
回忆著吕致徳口中说的新药。
要是没记错的话,那是一款癌症靶向药。
“我到时候问问我们药剂科主任。”说完她又想起什么:“你去问问致贤唄?他不是在陆氏吗?如果做药品评估的话,估计会比我们医院快很多,刚好现在老爷子和陆氏集团关係好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