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卷上去。”陆悠悠左手攥著吕致徳手腕,右手从匣子里捏出银针。
“哦!”
吕致贤点点头,赶忙帮著她把亲哥的衣袖往上擼。
等擼到大臂处还不忘问:“师祖姑奶奶,您看这个高度可以吗?”
动弹不得的吕致徳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亲弟弟:“吕致贤!你在干嘛?!”
“帮师祖姑奶奶的忙呀!”吕致贤满脸无辜。
爸都生气了,可不能再让师祖姑奶奶也生气了。
吕致徳:。。。。。。
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就在他愣神之际,手腕处传来阵阵麻意。
转头一看,从虎口处的合谷穴,手腕部的外关穴位到肘部的曲池穴上已经被插上了三根银针。
这么快?!
他也跟父亲学过针灸。
可他最熟练的时候也没有过如此熟稔的手法。
原本不相信三岁的孩子真的会医术,可现在,他看向陆悠悠时目露震惊。
最后,陆悠悠又抽出一根医针,朝吕致贤努努嘴:“致贤孙孙,衣服拉开。”
半边衣服忽然被扒开,吕致徳老脸一红,可半边身子使不上力气的他却只能眼睁睁看著银针靠近自己。
陆悠悠捏著银针朝著他极泉穴的位置扎了下去。
等了片刻,她才將医针一一取下。
转头对吕芝兰说:“你治吧,治不好他下半辈子就要偏瘫了。”
小姑娘语气不重,却让吕致徳面色一白。
他尝试著活动左手,当发现真的没有任何知觉时,突然往后一倒。
还是吕致贤手疾眼快地將他往沙发上扶,才没让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你做了什么?!”
吕芝兰丟下包上前给吕致徳检查。
“你不是说你很厉害么?给他治呀!”陆悠悠歪著脑袋,表情满是无辜:“悠悠只是隨便扎了几针,还没断他筋脉呢。”
“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吕芝兰语气急促地询问。
“没、没知、觉。”
刚才只是手臂发麻的吕致徳一开口,发现说话也使不上力。
他急了,额头也不由渗出细微冷汗。
刚才她说治不好会偏瘫,难道是真的?!
“去、去。。。。。。”吕致徳感受著逐渐发麻的半边脸,挣扎著要起来:“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