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医治疗环节神奇得让我感觉是假的。】
【现在我相信他真的是吕国医。】
【神医您等等我!我现在就去买张飞江城的机票!】
【扎了几针就能站起来了,刚才那小孩儿说蔡大夫诊治的方式是在害人,那现在不就是异曲同工吗?谁知道过一会是不是又瘫了?】
【有人在这酸什么啊?你们那蔡大夫刚才可是直接说人家残疾人治不好了呢?】
【说句题外话,他真的是吕国医啊!我刚才去看了一下@看戏的芝麻的个人主页,是认证过的,江城医学院毕业,国外进修过,现任恆爱医院的主治医生。也姓吕。最重要的是实名认证的名字——吕致贤。】
【@看戏的芝麻,不是吧兄弟?我以为你开玩笑,结果你是说真的啊?】
【吕国医给女鹅当药童,叫女鹅师祖姑姑,我是妈妈粉,那四捨五入我的辈分也很高了(狗头)】
【等会,那这么说,蔡大夫。。。。。。】
被摄像机镜头对准的蔡厚朴此时脸上镇定的表情几乎快要绷不住。
怎么可能!
瘫痪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治好?
难道是吕家针法里的什么秘术?
想到这的他猛然抬头,望向吕老爷子的眼神里包含掩盖不了的怨恨。
果然!
他当初教自己医术的时候还藏了一手!
吕老爷子根本不知道蔡厚朴此时对自己的记恨又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正细心叮嘱著自己手伤恢復后的第一个病患:“你切记,这几天不要用力,该怎么坐轮椅还是得坐轮椅。”
“你的腿耽搁得太久,没有一年半载的没办法完全恢復。”
吴嘉浩听见一年半载这四个字时他恨不得跪下来给吕老爷子磕一个。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同龄人一样,在校园的操场上跑步打球。
“记下了、我记下了!”
这时在外面围观全程的吴妈妈也挤过人群一个劲对著吕老爷子鞠躬。
而吕奉和则是赶紧避开:“要不是师祖姑姑教我医术,我也没本事治好这小伙子。”
师祖姑姑!
对!
母子俩赶忙用眼神搜索著那个给了他们希望的小姑娘。
这时的陆悠悠则是已经负手走到了蔡厚朴跟前:“看见了叭?认输吗?”
小姑娘一副斗胜小公鸡的模样落在蔡厚朴眼里就只剩下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