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一直秉承著採用野生中草药来炼製,以至於价格比同类的药更贵。
受眾群体小,销量不高。
这些都是弊端。
他们违背爷爷的想法偷摸去做这些事,也都是想让薛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更声名远扬。
大庭广眾之下,薛老爷子並没有跟大孙子爭论。
他目光落在陆悠悠身上:“启璋啊,你先来给我说说比试炼药的事。”
那个小姑娘炼製丹药的手法,漫不经心,连放置药材的顺序都十分隨意,泰祥那小子怎么会想著跟这么个奶娃娃比试炼药的?
说起这个,薛启璋摸了摸鼻子:“爷爷,您可別小瞧这场比试,泰祥可是压上了八年的压岁钱呢。”
接著薛启璋把蔡厚朴和吕家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泰祥是看那小妹妹因为把蔡大夫的手废了在网络上引起了超高的流量,就想著借这个机会要点关注度。”
听完前因后果的薛老爷子目露惊诧。
吕家那养子他也知道。
人品不行但医术確实也算得上不错的了。
现在有人告诉他,那个奶娃娃能让吕奉和那小老头恭恭敬敬地尊称师祖姑姑,医术在蔡厚朴之上並且用医针废了对方的双手他可是不信的。。。。。。
“来都来了,咱们看看再回去。”
薛老爷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远处,把最后一味药扔进药鼎后,陆悠悠打了个哈欠。
看女儿睏倦的小模样,陆祈鸣心疼得不行。
他一个大男人拍一天戏都累够呛,別说豆芽菜了。
“炼这药需要多久?”
他上前直接把小姑娘捞进怀里。
多久?
陆悠悠脑袋瓜子里跳出来一个问號。
“丹药都是时间到了就能出炉了,没说具体多久呀~”
这时一旁赶上进度的薛泰祥听见这句话后,皱起眉头反驳:“你说得不对!炼製丹药需要有精確的剂量配比和炼製时间!”
爷爷说了,要掌握准那个度才能將药效完美发挥。
见薛泰祥气鼓鼓反驳的模样,陆悠悠也没反驳他,只是伸出鼻子在空气里嗅嗅。
“小哥哥,你的火大了哟~”
薛泰祥咯噔一下,顾不上再跟陆悠悠说话,又专心地返回药炉前守著。
见到这一幕的薛老爷子忍俊不禁,他摸了摸鬍子:“这小丫头倒是古灵精怪的。”
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间,现场渐渐瀰漫起了浓郁的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