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是不是看错了啊!这颗才是我的!”
薛泰祥把自己的丹药举到薛老爷子面前。
他一炉炼出来七颗,那小妹妹才两颗,还是奇怪的顏色。
怎么可能是他输了呢?
大受打击的薛泰祥哭丧著脸,试图找出自家爷爷没戴老花镜的证据。
“你这孩子!”
薛老爷子把小孙子挡在眼前的手挪开:“那颗药品质高我还能分不出来吗?”
虽说他也不想承认,但尝过之后,確实是这小娃娃炼出来的药更胜一筹。
只是他不明白,他刚才看见了全过程,这丫头炼药的手法可以说是当游戏玩那般隨意,甚至最后还往里头扔了糖。
中药炼製的过程讲究严格和精確的配比,炼药时不说往里头加糖了。
修道的人修炼內丹需要练精化炁,他们中医炼药丹也是一个道理。
他炼药前还需更衣净手,过程中更是要凝神静心,生怕一个不注意,让药丹混入杂质。
可是——
薛泰祥小脸僵硬著,无法接受现实。
这是他亲爷爷吗?
“不信,我不信!”
紧接著薛泰祥哇地一声哭起来。
他八年的压岁钱啊!
是他在五岁那年从妈妈手里爭取过来自己保管的。
他每年都会数一遍。
还打算攒到大学自己开家药铺呢!
陆悠悠也没想到刚才还像只孔雀似的小哥哥说哭就哭。
不过想一想,如果悠悠输了八年的压岁钱,悠悠也会哭得很伤心。
还好嗷,还好悠悠还没到八岁,没有八年的压岁钱可以输。
想了想她上前拍了拍薛泰祥的手背安慰道:“没事嗷,小哥哥不难过,悠悠会好好保管那些压岁钱噠!绝对不会乱花哟~”
话音刚落,薛泰祥的哭声更大了。
【哈哈哈哈哈,崽崽是会安慰人的。】
【小孩哥:並不想压岁钱被人保管呢。】
【不过薛老爷子真的没看错吗?看炼药的架势,確实是小孩哥更专业。】
【刚才悠悠最后撒糖那一下子,真的很像我小时候和我妹玩办家家酒的样子。】
【薛老爷子不会这么坑孙子吧?八年的压岁钱,哈哈哈哈,小孩哥怕是每年过年想到都要哭一场。】
【接下来录製现场剩下的全是小孩哥的哭声。】
看著眼泪狂飆的薛泰祥,陆悠悠默默缩回了自己的小手。
往兜里掏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