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了,苏大师看起来好像生气了,不会这次节目又搞砸了吧?】
【把好像去掉,搞艺术的好像都有属於自己的强迫症吧,我家里有个学琴的,琴盒是绝对不让碰的。】
【但是悠悠也没错吧,纸墨確实是用来画画的。】
【宣纸和徽墨,这两样东西在书法家眼里就是宝贝吧,古人言,一两徽墨一两金呢。】
【你们要是去了解一下宣纸和徽墨的製作,就知道苏大师为什么会觉得是浪费了。】
【节目组也太阔绰了,竟然用这么好的纸笔来给大家学习用,確实浪费。】
看著场面一度陷入僵持的导演默默按了按隱隱作痛的眉心。
他就是知道苏大师对书法的尊崇和热爱,为了他能情绪稳定地拍摄完这一期节目,才斥重金把纸墨换了。
谁知道遇到了陆三少和悠悠这俩不按常规套路出牌的祖宗呢?
嘉宾还没发话,自己就拿起纸笔画起了老丁头。。。。。。
“书法不是玩,是要用心。”
苏甬负手看向那两个老丁头,忍下了火气对陆祈鸣道:“你写一个字给我看。”
被点名的陆祈鸣心虚得像是个犯了错的学生。
但还是老实拿起笔问:“写、写什么字?”
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是来参加综艺的还是来找虐的啊!
“就写个心字吧。”
经过这段时期带娃的磨练,陆祈鸣也成熟稳重了不少。
虽然不乐意,还是拿著笔用十分认真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心字。
只可惜哪怕是十分用心也没能让他写好那个心。
陆祈鸣:。。。。。。
这可不怪他。
他又没学过书法。
“导演,这就是你说可以让我找到灵感的嘉宾?”苏甬转头质问。
他的书法已经十年没有进步了。
好像停滯在十八岁那年。
当初节目组找上他他是直接拒绝的。
是导演那句话打动了他。
说有很多可爱的小嘉宾,或许看看能找到新的灵感。
可现在呢?
眼前一大一小的態度让他无法心平气和。
导演不敢搭腔。
陆悠悠目睹苏甬周身隱隱浮动的红色气息。
忽然开口:“叔叔,悠悠觉得你写的字没有比我爸爸写得好哟~”
火上浇油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