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殇的目光落在陈杬祝的脸上,眼底满是爱意,“不过,在我眼里,你比日出更美。”
陈杬祝的脸颊再次泛红,她紧紧地抱住江殇,声音里满是幸福。“江殇,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江殇紧紧地回抱住陈杬祝,声音里满是坚定,“我会一直喜欢你,直到永远。”
太阳越升越高,将温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他们相拥在晨光中,仿佛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这段突如其来的表白,这场双向奔赴的爱情,像一道光,照亮了彼此的生命。
陈杬祝和江殇的恋情,并没有因为公开而受到影响。相反,他们的粉丝都很支持这段感情,纷纷表示,会一直守护着他们。
两人依旧在各自的事业上努力着,却也会在忙碌的间隙,抽出时间陪伴彼此。他们会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美食,一起去看遍山川湖海。
《山野间的时光》的节目组,也特意制作了一期特别节目,回顾了七人在山谷里的点点滴滴,尤其是陈杬祝和江殇的心动瞬间,以及沈司南和许祭的双向守护。节目播出后,收视率再次创下了历史新高。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陈杬祝和江殇相握的手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陈杬祝靠在江殇的肩膀上,嘴角挂着甜甜的笑容。江殇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她知道,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而她和江殇的未来,一定会像这初升的太阳一样,光芒万丈,温暖而美好。
深秋的影视城被一层薄雾裹着,摄影棚内的灯光却亮得晃眼。《配角人生》的剧本围读会刚结束,陈杬祝捏着印着“林春夏”的角色卡,指尖划过那行“花店老板娘,温柔坚韧,是男主落魄时的短暂光亮”,抬眼就撞进江殇的目光里——他手里的“嵇司屿”角色卡,备注栏写着“失意画家,沉默寡言,与林春夏在巷尾花店相遇,成为彼此生命里的过客”。
这是他们公开恋情后合作的第一部剧,没有万众瞩目的主角光环,只有两个在剧本里占了不到十页纸的配角情侣。导演拍着桌子强调:“林春夏和嵇司屿,是整部剧的底色。他们的爱不是轰轰烈烈,是冬夜里的一碗热汤,是下雨天的一把伞,是注定要走散,却在彼此心里留了一辈子的痕迹。”
第一场戏,定在影视城深处的一条复古巷弄。巷尾的“春夏花店”挂着褪色的木牌,玻璃橱窗里摆着刚醒的洋桔梗和小雏菊。陈杬祝穿着浅杏色的棉布裙,挽着发髻,正蹲在门口修剪玫瑰的枝叶,指尖沾着细碎的露水。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迟疑。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江殇来了。镜头里的嵇司屿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凌乱,背着一个画筒,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币。他站在花店门口,半天没出声,直到陈杬祝抬眼,露出林春夏标志性的温柔笑容:“先生,要买花吗?”
江殇的喉结滚了滚,将嵇司屿的窘迫与无措演绎得淋漓尽致。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我只有五块钱,能买什么?”
陈杬祝放下剪刀,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画筒上露出来的画纸一角——那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连飞鸟都带着疲惫。她转身从橱窗里挑了一支向日葵,用牛皮纸简单包好,递到他手里:“五块钱,买一支向日葵吧。你看,它永远朝着太阳。”
江殇的手指触到她的指尖,片场的寒意瞬间被驱散。他低头看着那支金灿灿的向日葵,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开,露出一丝微弱的光亮:“谢谢。”
“不客气。”陈杬祝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抱着向日葵站在原地,像是找到了方向,“你是画家吗?我看你背着画筒。”
江殇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算是吧。只是画的东西,没人喜欢。”
“那你可以画我的花啊。”陈杬祝的笑容更暖了,“巷口的阳光很好,我的花也很好看。你可以在这里画,我不收你钱。”
导演在监视器后满意地点头,喊了“卡”。陈杬祝还没从林春夏的状态里抽离,江殇已经伸手替她拂去了发间的一片落叶,声音里带着戏外的温柔:“林老板,你的花,比剧本里写的还要好看。”
陈杬祝笑了,抬手拍了拍他的画筒:“嵇画家,你的画,也一定会被人喜欢的。”
接下来的戏份,几乎都在这条巷弄里。嵇司屿每天都会来花店,有时买一支花,有时只是站在门口画画。林春夏会给他端上一杯温水,有时是一块刚烤好的饼干。他们很少说话,却有着旁人无法企及的默契。
一场雨夜的戏,让整个剧组都捏了一把汗。剧本里写着,嵇司屿的画终于被画廊看中,他要离开这座城市了。那天晚上下着大雨,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花店门口,看着里面还在忙碌的林春夏。
陈杬祝穿着同一件浅杏色棉布裙,只是头发散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嵇司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容:“今天怎么带伞了?”
江殇的伞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他的声音被雨声模糊,却带着清晰的不舍:“我要走了。”
陈杬祝手里的喷壶“啪”地掉在地上,水花溅湿了她的裙摆。她弯腰去捡,手指却在发抖。她抬起头,努力挤出笑容,却红了眼眶:“好事啊。你的画,终于被人看到了。”
“我来跟你告别。”江殇往前走了一步,伞的边缘落在她的头顶,替她挡住了飘落的雨丝,“我本来想,等我成功了,就回来找你。可是我发现,我好像……等不及了。”
陈杬祝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雨水,分不清哪滴是雨,哪滴是泪。她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你走吧。你的未来在远方,不该被我困在这条巷弄里。”
“林春夏。”江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我会回来的。”
“不用了。”陈杬祝往后退了一步,躲进了花店的阴影里,“嵇司屿,你要记得,永远朝着太阳走。就像你手里的向日葵一样。”
江殇站在雨中,看着花店的门被缓缓关上,将他的目光隔绝在外。他撑着伞,在雨里站了很久,直到伞骨都被风吹得发颤。
导演喊“卡”的时候,陈杬祝还在哭。江殇立刻收了伞,快步走到她身边,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好了好了,戏结束了。”
陈杬祝靠在他的怀里,抽噎着说:“林春夏好可怜啊。她明明那么喜欢嵇司屿,却要放他走。”
“可是嵇司屿会回来的。”江殇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戏里的嵇司屿可能会犹豫,但戏外的江殇,永远不会让陈杬祝等。”
片场的工作人员都笑着转过头,不去打扰这对沉浸在戏里戏外的情侣。
最后一场戏,是五年后。嵇司屿果然回来了,成了小有名气的画家。他依旧穿着那件牛仔外套,只是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