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青春=围着喜欢的人转?副校长这话我算是听明白了!”林小满故意拔高声音,引来周围一片附和的笑声。
“沈大祭司这哪叫荒废啊,这叫神仙爱情!换我我也愿意!”靠窗的同学跟着嚷嚷,眼神里满是调侃。
“怪不得副校长没喝上喜酒,这是在这儿公报私仇呢!”有人一语道破,惹得全班笑得更欢了。
沈司南闻言,只是低头看了眼埋在自己胳膊弯里的许祭,嘴角勾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半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许祭闷在他怀里,肩膀轻轻耸动着,分明也是在偷笑。
李沐阳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对比,又拍了下讲台,故意拉长语调:“你们是没见过以前的沈司南!以前他在寨子里处罚人,那可是说一不二,次次都得见血的!结果现在呢?许祭一来,别说见血了,最狠的惩罚也就是抄个百八十遍寨规!”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混杂着惊叹和憋笑的议论声。
“见血?!这么狠的吗?沈大祭司以前是走酷哥反派路线的吧!”后排的男生瞪大了眼,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哈哈哈抄寨规?这反差也太大了吧!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许祭就是沈司南的温柔开关!”有女生捂着嘴笑,眼角都弯了起来。
“以前多吓人啊,现在居然沦落到罚抄寨规,这哪是处罚人,分明是被许祭磨平了棱角!”林小满拍着桌子起哄,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突然有点同情寨子里那些犯错的人,以前怕挨揍,现在怕写字,这惩罚方式也太可爱了吧!”
“怪不得陈杬祝敢跑去学校闹,换以前,她哪敢在沈司南面前撒野啊!”
议论声里,有对沈司南过往“狠戾”的咋舌,更多的却是对他反差萌的调侃。许祭悄悄抬起头,看着身边眉眼温和的沈司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掌心。沈司南反手握住他的手,眼底漾着笑意,半点没有被揭短的恼意。
沈司南闻言挑眉,转头看向讲台上的李沐阳,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反问:“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那么,是非常非常可怕!”李沐阳立刻斩钉截铁地接话,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教室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哄笑和议论声,同学们你推我搡,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
“哈哈哈!沈大祭司这是被戳穿了还想狡辩呢!”后排的男生笑得直拍桌子,口哨声此起彼伏。
“原来沈司南以前这么吓人啊!和现在对着许祭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偷笑,眼神在沈司南和许祭身上来回打转。
“副校长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以前的沈大祭司,怕不是寨子里的小霸王吧!”
“反差也太大了!对外人狠得见血,对许祭却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林小满凑到许祭耳边,压低声音调侃,惹得许祭的脸颊又红了几分。
李沐阳立刻把矛头转向许祭,笑眯眯地冲他扬声喊:“许祭,你来说说,他到底可不可怕?”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许祭身上,议论声裹着偷笑,像小虫子似的嗡嗡作响。
“快说快说!看看嫂嫂怎么评价沈大祭司!”前排的女生拽着同桌的胳膊,眼睛亮得像星星。
“肯定说不可怕啊!没看沈司南盯着许祭的眼神都快化了吗!”后排的男生挤眉弄眼,引来一阵低低的哄笑。
“这问题根本就是送分题!许祭要是说可怕,沈司南不得心疼死!”林小满拍着桌子起哄,笑得一脸狡黠。
许祭的脸瞬间红透,他捏了捏沈司南的手,又偷偷瞄了一眼讲台上的李沐阳,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他……他一点都不可怕。”
话音刚落,教室里的哄笑声直接掀翻了屋顶。
李沐阳闻言,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拍大腿喊出声:“wc,那是对你一个人好,嫂嫂!”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热闹的人堆里,瞬间激起满教室的哄笑和议论,连窗外的月光都像是染上了几分笑意。
“哈哈哈真相了!原来沈大祭司的温柔是限量版,只给许祭一人!”后排的男生笑得直拍桌子,口哨声此起彼伏。
“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对别人见血惩罚,对许祭连句重话都没有!”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偷笑,眼神里满是磕到糖的兴奋。
“嫂嫂这待遇也太好了吧!专属温柔谁不羡慕啊!”林小满戳了戳许祭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你看你,把人家吃得死死的!”
“果然啊,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把所有的好都留给对方,沈大祭司这波操作太绝了!”
许祭的脸烫得能煮鸡蛋,他把头埋进沈司南的臂弯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心里却甜得像灌满了蜜。
沈司南低笑一声,伸手揽住许祭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耳尖,抬眼看向讲台上的李沐阳,眼神里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警告,语气却漫不经心:“话太多,下个月的祭祀补贴,扣一半。”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李沐阳立刻哀嚎起来:“别啊沈大祭司!我错了还不行吗!扣补贴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许祭闷在沈司南怀里,忍不住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嘴角却弯起藏不住的弧度。
教室后门又被推开,几个穿着苗家织锦短褂的汉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个陶制酒坛,一进门就拱手行礼,嗓门洪亮:“祭祀大人好!压寨夫人好!”
为首的汉子把酒坛往地上一放,憨笑着搓手:“听说大人和夫人在这儿,我们特地揣了两坛自家酿的米酒来,不知道祭祀大人和夫人能不能赏脸喝两口?”
沈司南抬眼扫了他一下,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反问:“你觉得呢?”
不等那汉子回话,埋在沈司南怀里的许祭忽然抬起头,脸颊还泛着红,却脆生生地应了一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