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手腕上的伤,是不是真的像陈杬祝说的那样,是为了许祭才弄的啊?”
终于,几个胆子大的女生按捺不住,凑到许祭的课桌旁。领头的是坐在斜前方的张雅,她戳了戳许祭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许祭许祭,沈司南到底是你什么人啊?你们俩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围过来一圈人,连林小满都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
“对啊对啊,”另一个女生跟着追问,“他爷爷是不是很厉害啊?校长都认识!还有他那个祭祀的身份,到底是干嘛的啊?是不是真的会那种……很厉害的法术?”
“还有还有,”后排的男生也挤了过来,“刚才沈司南说你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话也太苏了吧!你们俩平时都一起玩什么啊?”
七嘴八舌的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许祭被围在中间,脸颊微微发烫,他垂着眸,指尖轻轻抠着课本的边角,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就这一句话,瞬间引爆了全场。
“我就知道!”张雅激动地拍了下手,“我就说你们俩关系不一般!”
“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有女生捂着嘴尖叫,引来周围一片附和的哄笑。
“怪不得沈司南这么护着你,换我我也护着!”林小满拍了拍许祭的肩膀,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许祭的脸更红了,他把脸埋进课本里,假装看书,耳朵却悄悄竖起来,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像是揣了一颗甜甜的糖,连带着刚才挨的那一巴掌的疼,都淡了不少。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教室后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是副校长李沐阳,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捏着一份教案,原本严肃的脸上,在瞥见教室角落站着的沈司南时,瞬间绽开笑意,快步走了过去,熟稔地拍了拍沈司南的肩膀:“哟,这不是沈大祭司嘛,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一中来了?”
“沈大祭司”四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沸腾的水潭,瞬间让整个教室的议论声都拔高了八度。
沈司南回头,对着李沐阳微微颔首,语气淡了些,却也带着几分熟络:“李校长,好久不见。”
“可不是嘛!”李沐阳哈哈一笑,目光落在他手腕的布条上,眉头皱了皱,“你这手是怎么回事?又去折腾后山的祭祀阵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同学们彻底炸开了锅,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溜圆,窃窃私语的声音几乎要冲破屋顶。
“沈大祭司!我的天,这称呼也太霸气了吧!”前排的女生捂着嘴,声音里满是震惊,“原来沈司南真的是祭司,还是‘大祭司’!”
“副校长居然也认识他!还知道祭祀阵的事!这沈司南到底是什么神仙人物啊?”后排的男生激动地戳着同桌的胳膊,恨不得冲上去问个明白。
“怪不得校长对他客客气气的,连副校长都和他这么熟,这背景也太牛了吧!”
“之前陈杬祝说他是寨子里的祭祀,我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是我们格局小了!”
“大祭司啊……听着就好厉害,会不会真的会什么法术啊?比如祈福驱邪之类的?”有同学一脸向往地嘀咕,引来周围一片附和。
“许祭也太藏得住了吧!身边有这么厉害的朋友,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漏过!”林小满凑到许祭身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们!”
许祭坐在座位上,听着周围嗡嗡的议论声,脸颊微微发烫,却忍不住抬眼看向沈司南。
沈司南正和李沐阳低声说着什么,侧脸在窗外月光的映照下,轮廓分明,嘴角还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那一刻,许祭忽然觉得,不管沈司南是什么身份,是寨子里的大祭司,还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他永远都是那个会为了他,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的沈司南。
李沐阳和沈司南说了没几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朝着讲台走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调侃了一句:“有空多来学校转转,别总闷在寨子里,也让我们沾沾你的光。”
这话一出,教室里又是一阵哄笑,议论声更盛了。
李沐阳和沈司南聊了几句,目光一转,落在了座位上脸颊泛红的许祭身上,顿时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扬声打趣道:“许祭啊,按寨子里的规矩,那我们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嫂嫂啊?”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教室里的议论声浪,整个教室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和惊呼。
“嫂嫂!副校长这玩笑开得也太敢了吧!”后排的男生拍着桌子大笑,引来周围一片附和的口哨声。
“磕到了磕到了!副校长都在助攻,这对也太甜了吧!”靠窗的女生们抱在一起尖叫,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原来寨子里还有这种规矩啊!那许祭岂不是真的和沈大祭司是一对?怪不得沈司南这么护着他!”有同学恍然大悟,激动地拽着同桌的胳膊晃个不停。
“许祭脸都红透了!快看快看,他把头埋进课本里了!”有人指着许祭的方向,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沈大祭司配许祭,这简直是强强联合啊!一个是寨子里的大祭司,一个是我们班的学霸,绝配!”林小满拍着手叫好,笑得见牙不见眼。
“完了完了,这下全校都要知道他俩的事了吧?副校长这一声嫂嫂,直接坐实了啊!”
议论声、哄笑声、调侃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颤。许祭把脸埋在课本里,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指尖都染上了薄红,心里却像是揣了颗甜滋滋的糖,悄悄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沈司南闻言,无奈地瞪了李沐阳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落在许祭泛红的耳尖上,温柔得快要溢出水来。
李沐阳这话刚落音,像是想起什么趣事,又笑着转向教室里瞪大眼的同学们,声音扬得老高,带着几分故意的抱怨:“我跟你们说啊,这个沈司南,实在太不仗义了!上次啊,他和许祭的婚礼,居然都没叫我去喝酒!”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