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祭知道这事吗?你看他脸色都白了,估计是刚知道吧?”旁边的同学戳了戳林小满的胳膊,目光担忧地落在许祭身上。
“用三年寿命换平安……这是什么神仙感情啊?小说都不敢这么写吧!”有女生红了眼眶,声音哽咽,“沈司南也太爱许祭了,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
“怪不得沈司南手腕上的伤一直没好,原来是引祭祀阵伤的根本!这代价也太大了!”
“之前副校长说婚礼的事,我还在磕糖,现在突然觉得好心疼啊……他俩以后可怎么办啊?沈司南少了三年阳寿……”
议论声嗡嗡地响着,带着震惊、心疼、惋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动容。
许祭坐在座位上,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他僵着身子,缓缓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沈司南,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司南看着他发白的脸色和泛红的眼眶,心里一紧,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滚烫,却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被许祭眼里汹涌的泪水堵得喉咙发紧。
许祭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得惊人。他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李沐阳一看这架势,顿时慌了,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求饶的意味:“哎哎哎,嫂嫂别哭啊!你这一哭,沈司南肯定得揍我,我求你了,算我嘴欠行不行?”
这话一出,刚才还满是唏嘘的教室,瞬间爆发出一阵憋不住的哄笑。
“哈哈哈哈副校长也太怂了吧!居然怕沈司南揍他!”后排的男生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桌子直乐。
“笑死我了!副校长这求生欲也太强了,一句话就认怂了!”张雅捂着肚子笑,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沈大祭司还有这么凶的一面啊!连副校长都怕他,太逗了!”有同学跟着起哄,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许祭一哭,沈司南就揍人,这也太宠了吧!我磕的CP也太甜了!”靠窗的女生们凑在一起,捂着嘴偷笑,眼里满是磕到糖的兴奋。
“怪不得副校长刚才那么敢说,现在一看许祭哭,立马就怂了,哈哈哈哈!”林小满笑得直拍许祭的胳膊,又赶紧递给他一张纸巾,“许祭别哭啦,你看副校长都快求饶了!”
议论声和偷笑声交织在一起,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又轻松了起来。
沈司南狠狠瞪了李沐阳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看得李沐阳缩了缩脖子,赶紧把头扭到一边,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随即,沈司南转过头,伸手轻轻擦去许祭脸上的泪水,指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满是心疼:“别哭了,我没事。”
李沐阳看着沈司南哄人的模样,又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当初许祭走了那段日子,那个沈司南才吓人呢。才14岁,就硬生生从寨里长辈手里接过了全部权利,把祭祀院管得服服帖帖的。结果15岁许祭一回来,他倒好,权利说给就给,半点犹豫都没有,现在啊,还是个15岁的少年郎呢。”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议论声裹着偷笑又炸开了锅。
“14岁掌权?这么牛的吗?沈大祭司也太早熟了吧!”后排的男生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佩服。
“哈哈哈,果然是恋爱脑!权利说给就给,眼里只有许祭吧!”有女生捂着嘴偷笑,声音里满是调侃。
“15岁啊,我们15岁还在为月考发愁,人家都已经手握大权又拱手让人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前排的同学摇着头叹气,引来一阵附和。
“怪不得他护着许祭跟护着命根子似的,合着许祭就是他的软肋啊!”林小满戳了戳许祭的胳膊,笑得一脸暧昧,“你不在的日子,沈大祭司这是憋着劲儿等你回来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什么祭祀院大权,什么大祭司身份,在沈司南眼里,都比不上一个许祭!”有同学总结似的开口,话音刚落就收获一片赞同的笑声。
“原来他俩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啊,这剧情比电视剧还精彩!”
许祭的脸又红了,他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沈司南,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李沐阳忽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什么好玩的事,眼睛一亮,扬着声音朝满教室好奇的学生喊:“对了!我差点忘了件稀罕事——沈司南身上有一只银蝶,是他的本命蝶,你们想不想看看?”
这话一出,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骚动,同学们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一个个伸长脖子,目光死死黏在沈司南身上。
话音刚落,许祭放在桌肚里的那个布袋子忽然动了动,紧接着,一点银光从袋口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那银光越飘越亮,最后化作一只巴掌大的银蝶,翅膀上的纹路像是用月光织成的,泛着细碎的光泽。它扇动着翅膀,在许祭的肩头盘旋了一圈,又轻轻落在他的发顶,姿态亲昵得不像话。
李沐阳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一声惊呼:“wc!这是沈司南的银蝶!连本命蝶都给你了?”
教室里的同学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里裹着止不住的偷笑。
“本命蝶都送出去了!沈大祭司这是把自己的命根子都交到许祭手里了吧!”后排的男生吹了声口哨,惹来周围一片哄笑。
“哈哈哈怪不得银蝶在许祭这儿!原来连护身的本命蝶都给了嫂嫂,这也太宠了!”张雅拍着手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银蝶也太好看了吧!像会发光一样,沈司南居然舍得把这么稀罕的东西给许祭!”有女生盯着银蝶,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下彻底实锤了!本命蝶都认主许祭了,他俩的关系还有谁能质疑啊!”林小满凑到许祭身边,压低声音调侃,“嫂嫂,你这也太有排面了!”
“沈司南也太绝了吧!权利说给就给,本命蝶说送就送,眼里心里全是许祭啊!”
许祭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肩头的银蝶,指尖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他转头看向沈司南,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司南看着他发顶的银蝶,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低沉又缱绻:“它认你,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