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收集阴影,”阿不思说,“无月之夜……下次是两周后。但我们需要黑曜石容器,那可以从霍格莫德购买,如果商店还开门的话。”
“霍格莫德关闭了,”艾登提醒,“但也许有别的途径。哈利可能有权限。”
“风暴中心的风或雷鸟羽毛,”塞缪尔沉思,“前者几乎不可能——我们无法预测或到达风暴中心。后者……雷鸟是北美魔法生物,在英国极其罕见。但也许……”
她看向艾登:“你的观察者天赋。如果你能感知特定频率,也许能……召唤?或者至少吸引类似的魔法生物?”
“危险,”西奥多警告,“召唤未知魔法生物,尤其雷鸟那种级别的,可能引发灾难。而且违法——魔法生物召唤需要许可证。”
“但如果我们不违法,就什么也做不成,”斯科皮平静地说,“有时候规则需要被……重新解释。”
他们交换了眼神。五个人,一年级新生,计划收集传说中的材料,构建古代魔法场,对抗千年威胁。这听起来疯狂。
但危机在城堡内移动,时间不多了。
“第一步,”艾登决定,“天枢之石。今晚午夜,天文塔。我需要你们帮忙校准北极星。塞缪尔,带上你的仪器。其他人,望风。如果教授或费尔奇出现,分散注意。”
“然后?”阿不思问。
“然后,”艾登看着窗外,禁林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我需要去和马人谈谈。在收集其他材料之前,我需要知道那棵古树是否愿意帮助我们。”
“你一个人?”斯科皮皱眉。
“马人更可能对单独、无威胁的对话者回应。
而且,我有观察者天赋,也许能感知他们的魔法,理解他们的语言。
萨拉查的书提到,马人是最早的‘大地观察者’,他们用星座阅读命运,用树根感知大地的心跳。
我们可能有共同语言。”
计划就这样定下。
白天,他们正常上课,做作业。
但在表面之下,准备工作在进行:斯科皮在温室“研究水生植物”,实际是探查泉眼;塞缪尔和西奥多在废弃钟楼改装炼金术装置;阿不思查询天文记录,计算下次无月之夜。
艾登则在每一节课的间隙阅读萨拉查的书。
稳定场的理论复杂得令人目眩:它不只是防护罩,是活的魔法器官,会呼吸,会成长,会适应威胁。
构建它需要精确的编织魔法,需要理解魔法场与星象、月相、季节的关系,需要观察者自身作为场的“心脏”。
下午的魔法史课上,宾斯教授用单调的声音讲述妖精叛乱。
艾登则在羊皮纸边缘做计算:七颗星的当前方位,月相周期,霍格沃茨的经纬度,魔法场的潮汐时间。
数字和符号在他脑海中跳舞,逐渐形成图案。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不是计算的结果,是直觉,是观察者天赋的闪现:七个锚定点在霍格沃茨地图上的位置。
它们不是随机的,对应着城堡的七个古老魔法节点:天文塔,黑湖泉眼,格兰芬多塔的永恒之火,禁林古树,拉文克劳塔的月镜,地窖最深处,以及……最高的地方,可能城堡最高的塔尖,或雷鸟可能出没的天空。
这些节点早已存在,萨拉查不是创造了它们,是发现了它们,设计了利用它们的方法。
霍格沃茨建校时就建在魔法网络的关键点上,四巨头知道这一点。
稳定场不是新东西,是唤醒城堡沉睡的防御。
“艾登·德思礼,”宾斯教授飘到他桌前,半透明的脸露出罕见的表情——近乎好奇,“你似乎在……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