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血裔……开门者……
“退后!”哈利挡在艾登面前,魔杖举起,“统统石化!”
咒语穿过缄默人的身体,没有效果。
它继续前进,每一步都留下冰冷的足迹,石头地板结霜。
不要……恐惧……我们是……被遗忘的……我们……回家……
更多的手从裂缝中伸出。
不止一个。三个,五个,十个。它们在爬出,在成形。
“屏障!”哈利喊道,魔杖画出复杂的图案,银色光幕变得实质,像玻璃墙挡在缄默人和学生之间。
但缄默人没有攻击屏障。
它们转向裂缝,开始……扩大它。
不是用暴力,是用频率共振。
它们发出低鸣,与裂缝的频率共鸣,裂缝像伤口被撕开,扩大,延伸。
“它们在开门,”艾登喘息着说,“裂痕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它们制造的通道。它们在尝试回家……回到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就是它们的家?”阿不思问,声音紧绷。
“不,”艾登理解了,那个异常结构的本质,“它们被封印在裂缝的另一边。萨拉查没有消灭它们,他封印了它们。但现在封印在削弱,裂缝在扩大。它们想回来。”
更多的缄默人从裂缝中涌出。
走廊变得拥挤,温度骤降,哈利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屏障在颤抖,银色光幕出现裂纹。
“我们得关闭裂缝,”哈利说,“但怎么关?”
艾登看着裂缝,看着那些正在成形的缄默人。
在感知中,他能看见封印的结构——萨拉查留下的,古老但强大。
他快速思考。萨拉查的遗产,观察者的天赋,七种材料,稳定场……
“它们是被创造的存在,”他大声说,“被萨拉查创造,然后封印。封印的钥匙……是创造者的频率。观察者的频率。”
“但萨拉查已经死了,”斯科皮说。
“但他的血脉还在,”西奥多看向艾登,“观察者血脉。”
所有眼睛看向艾登。
“我需要接触封印核心,”艾登说,“在裂缝里面。”
“太危险了,”哈利立即反对,“你可能被吸进去,或者被它们撕碎。”
“如果裂缝完全打开,更多的会出来,可能整个城堡都会被淹没,”艾登说,站起来,腿在颤抖,但声音坚定,“封印在削弱,但还在。如果我能用我自己强化它,也许能暂时关闭裂缝,给我们时间完成稳定场。”
没有时间争论。
屏障的裂纹在扩大,缄默人开始用阴影般的手敲打光幕,每一下都让哈利脸色更白一分。
“我跟你一起,”阿不思说。
“不,”艾登摇头,“封印只回应观察者频率。其他人进去可能干扰它,甚至破坏它。”
他看着裂缝,看着那些模糊的人形,看着它们空洞的、饥饿的存在。
它们是萨拉查的失败,是他的悔恨,是他的遗产中最黑暗的部分。
而他,艾登·德思礼,是那个必须面对这份遗产的人。
他向前走,穿过哈利的屏障(屏障为他打开一个缺口)。
寒冷瞬间包裹了他,不是物理的寒冷,是存在的寒冷,是魔法被抽离的感觉。
缄默人转向他,但没有攻击,只是……观察。
血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