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行动。
塞缪尔在观测台中央铺开巨大的羊皮纸——上面已经绘好了法阵,只需激活。
西奥多用特制的银粉笔描边,强化线条。
斯科皮和阿不思在七个锚点位置放置银盘,准备承载材料。
艾登走到塔边,望向城堡。
霍格沃茨在月光下沉睡,塔楼和尖顶的剪影如梦境。
窗户里,零星灯火显示还有人在熬夜。
远处,禁林是黑暗的海洋,长老树所在的方向有微弱的银光——天权之木在呼应。
“材料,”他说。
他们一一放置:
天枢之石放在北点,石头的银光与北极星同步闪烁。
天璇之水放在东点,水晶瓶中的水面倒映星辰。
天玑之火(凤凰尾羽)放在南点,艾登将它从脖子上取下,放在银盘上,羽毛温暖发光。
天权之木放在西点,嫩枝在月光下舒展银叶。
玉衡之光放在东北点,瓶中液体开始旋转,与月亮共鸣。
开阳之影的位置空着——东南点,只有一个空银盘。
摇风之息的位置也空着——西北点,另一个空银盘。
“时间?”艾登问。
塞缪尔检查仪器:“十一点三十一分。还有十六分钟。”
“准备替代心境,”艾登说,“开阳之影需要‘纯粹的接纳’。
每个人,思考你们最难以接受的事,然后……接受它。不是屈服,是承认它存在,允许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们围坐法阵边缘,闭上眼睛。
艾登首先尝试:他想到达力对魔法的恐惧,想到佩妮终生的遗憾,想到自己可能失败、可能让所有人陷入危险。
他让这些恐惧存在,不推开,不战斗,只是……接纳。
像允许阴影存在,因为阴影定义了光。
他感觉到其他人的频率在变化:阿不思接纳了对父亲阴影的挣扎,斯科皮接纳了家族历史的负担,西奥多接纳了纯血荣耀的虚幻,塞缪尔接纳了知识可能带来毁灭的恐惧。
五个频率开始和谐,形成一种深沉的、安静的共鸣。
那种共鸣填补了开阳之影的空缺——东南点的银盘开始发出柔和的灰色光,不是黑暗,是阴影,是光缺席时的存在。
“成功了,”塞缪尔低声说,仪器显示频率完整。
“还有摇风之息,”艾登说,“需要共享的突破性理解。
我们需要……对话。真实的对话。关于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冒着一切风险。”
他们沉默了几秒。
然后阿不思开口:
“我在这里因为我爸爸相信这很重要。但同时我在这里也是因为……我想找到自己的路,不是作为哈利·波特的儿子,是作为我自己。
而这条路,现在,是帮助我的朋友保护我们的家。”
斯科皮接着说:“我在这里因为纯血的荣耀是个谎言,但家族的责任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