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试封印,但封印会随时间削弱。
我建造了地下稳定器,试图控制它们的活动范围,但那只是权宜之计。”
“我的错误不止于此。
在绝望中,我做了一件更糟的事:我尝试创造‘影卫之王’,一个能控制所有缄默人的主宰。
我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分裂,注入最强的影卫中。那个实验……产生了你或许已经遇到的‘守门人’。”
艾登屏住呼吸。
守门人——那个在禁林边缘警告他、在月圆之夜监视他的存在——原来是萨拉查灵魂的碎片,注入失败的造物中。
“守门人有我的部分记忆,我的部分能力,但也被影卫的饥饿所扭曲。它既想保护霍格沃茨,又想吞噬魔法。
它在两种本能间撕裂,逐渐疯狂。
我最后见到它时,它已认不出我,只重复着‘保护……吞噬……保护……吞噬……’”
“我在此留下三件物品,给真正的继承者。”
艾登看向石台上的三样东西。
“第一,我的魔杖。不是战斗魔杖,是观察者之杖。它能放大你的感知,但也会放大你承受的负担。慎用,只在必要时。”
“第二,记忆之戒。戴上它,你能体验我最后时刻的记忆,理解我的悔恨。但警告:那是沉重的负担,可能压垮你。”
“第三,净化之露。我研究一生的成果,能暂时安抚缄默人,但不能治愈。真正的治愈之法……我未能完成。”
文字继续:
“治愈缄默需要三样东西:观察者之血(你有),萨拉查之悔(在戒指中),以及……霍格沃茨本身的许可。
城堡是一个活体,有意识,有意志。它必须原谅我,才能释放被我的错误束缚的存在。”
“要获得城堡的许可,你需要通过七个考验——对应霍格沃茨的七个古老魔法节点。每个考验会测试你的一项品质:勇气、智慧、忠诚、公正、慈悲、坚韧、与自我认知。”
“考验不是为你设立,是为我。是我需要向城堡证明,我的继承者比我更好,更有资格获得原谅。”
“如果你准备好,触碰魔杖。考验将开始。”
“如果你选择离开,戒指会传送你回身体。
但警告:缄默的威胁不会消失。
守门人的疯狂在加剧,最终它会选择吞噬一切,包括它本应保护的城堡。”
“选择吧,继承者。继续我的救赎,或带着有限的胜利离开。”
“无论你选择什么,我已无资格要求更多。”
“萨拉查·斯莱特林,于悔恨中绝笔。”
文字到这里结束。书页自动合拢,封面上的蛇形图案仿佛在蠕动。
艾登站在石台前,思考。
他时间不多——西奥多的药剂效果在减弱,身体在天文塔濒临崩溃。
但他不能就这样离开。治愈缄默的方法就在这里,在七个考验之后。(他想到哈利波特,想到他在一年级也曾经通过数个关卡,九死一生,拯救了魔法石和霍格沃兹。他希望自己也有这样的好运。)
他触碰了断裂的魔杖。
瞬间,房间消失了。
他站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空间中,只有前方有一道光。
光中有一个声音——不是萨拉查的,是女性的,温和但坚定:
“第一考验:勇气。”
“勇气不是无畏,是在恐惧中前进。展现你的勇气。”
黑暗中出现影像:不是幻觉,是频率构成的场景。
艾登看见自己站在女贞路4号的客厅里,达力在哭泣,佩妮的信在手中,猫头鹰在窗外。
那是他做出选择的时刻——接受魔法世界,踏上未知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