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有时是放手,”萨拉查的声音哽咽,“你已通过第五考验。”
第六个空间:一个空白房间,没有特征。声音是中性的,像城堡本身:
“第六考验:坚韧。”
“坚韧不是不倒下,是每次倒下都再站起。你能承受多少?”
艾登被抛入一系列感受的冲击:萨拉查的悔恨,佩妮的遗憾,达力的恐惧,缄默人的饥饿,城堡的痛苦,朋友们的期望。
一波接一波,像海浪击打岩石。
他几乎崩溃,几乎放弃。
但他想起天文塔上的朋友们,在维持法阵,在信任他。
他想起哈利的责任,达力的爱,佩妮的羽毛温暖地贴在胸口。
他站稳了。
不是因为他坚强,是因为他不能被允许倒下。
“坚韧是被需要的重量,”声音说,“你已通过第六考验。”
第七个空间:一面镜子。不是厄里斯魔镜,是普通的镜子,映出艾登自己的脸。声音是他自己的:
“第七考验:自我认知。”
“你是谁?不是别人希望你成为的,不是天赋定义的,不是责任强加的。真正的你是谁?”
镜中的影像变化:先是达力的儿子,然后是哈利的侄子,然后是观察者,萨拉查的继承者,朋友们的领袖,缄默的对抗者。
每个标签,每个角色。
艾登看着镜中的眼睛。
他看见恐惧,看见不确定,看见疲惫。但也看见好奇,看见决心,看见那个坐在女贞路阁楼里读信的男孩,那个第一次看见魔法世界既害怕又向往的男孩。
“我是艾登·德思礼,”他对镜子说,声音在寂静中清晰。
“我害怕,但我前进。我不知道所有答案,但我寻找。我可能失败,但我尝试。我有天赋,但天赋不定义我。我有责任,但责任不吞噬我。我只是……一个尝试做正确之事的人,在破碎的世界中。”
镜子碎裂。不是暴力地,是像冰融化,变成光。
七个考验结束。
艾登回到核心室。石台上的三件物品现在发出柔和的光。
书自动翻开新的一页:“你通过了。城堡接受你作为我的继承者,不是因为我值得,而是因为你值得。”
“现在,接收遗产。”
魔杖自动飞到他手中。
断裂处愈合,银色的杖身温暖,像活着的骨骼。
戒指飘到他面前,他戴上,黑色宝石闪烁。
小瓶的净化之露落入他口袋。
“治愈缄默的方法如下:”
“第一,观察者之血——你已有。”
“第二,萨拉查之悔——在戒指中,戴上即可体验。”
“第三,霍格沃茨之许可——你已获得。”
“但还有第四样,我未能完成:影卫原型的设计图。
它在地下稳定器的核心,我未能取回,因为守门人在守护它。
你需要面对守门人,说服它或战胜它,取回设计图。
只有理解影卫最初的设计,才能逆转缄默的变异。”
“最后警告:守门人是我灵魂的碎片,被影卫的饥饿扭曲。它既想保护城堡,又想吞噬魔法。
它疯狂,但强大。你若面对它,可能被吞噬,可能被同化,可能永远迷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