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尾声
离开前,艾登望向禁林方向。守门人在那里休眠,等待治愈。
缄默在城堡深处等待安宁。
萨拉查的遗产,等待完成。
而他自己,艾登·德思礼,观察者,继承者,治愈者,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但今晚,至少,他们赢得了时间。
他们拯救了城堡,暂时。
而真正的治愈,刚刚开始。
一周后。
地下室实验室比钟楼宽敞得多,设备也更齐全。
麦格教授从校长图书馆调来了相关古籍,斯拉格霍恩教授提供了稀有材料,斯普劳特教授培育了必要的魔法植物,弗立维教授协助频率计算。
治愈药剂的研究进展缓慢但稳定。
设计图揭示,影卫(缄默的原型)被设计为吸收环境中的“过剩魔法”来维持自身。
但萨拉查在最后阶段加入的“情感碎片”扭曲了这个机制,让它们无法区分“过剩”和“必要”,导致永久饥饿。
治愈不是逆转,是修正。
药剂需要重新编程影卫的魔法吸收机制,让它们恢复最初的设计:只吸收真正多余的、可能造成魔法过载的能量,而不是所有魔法。
但这需要精密的频率编程,需要观察者之血作为催化剂,需要萨拉查之悔(通过戒指体验的记忆)作为情感校准器,还需要霍格沃茨的许可——城堡必须同意这个修正,因为影卫是城堡的一部分,它们的频率与城堡相连。
艾登每天都在实验室工作数小时,阿不思、斯科皮、塞缪尔、西奥多协助,伊莉斯偶尔来查看进展(作为级长,她负责确保他们“不惹麻烦”)。
同时,城堡的生活继续。
魁地奇赛季重新恢复,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比赛成为焦点。
阿不思被被选中成为替补队员参加(“我恨飞行,但我更恨让马尔福得意”)。
课程继续,作业堆积,考试临近。
艾登在魔药课上展示了显著进步——西奥多的指导和萨拉查的设计图让他理解了魔药中的频率结构。
在魔咒课上,弗立维开始教他高级的频率编织。
在魔法史上,宾斯教授破天荒地称赞了他关于萨拉查晚年研究的论文。
但治愈依然是首要任务。
每天晚上,艾登会戴上萨拉查的戒指,体验那段记忆:不是完整的生命回顾,是关键的片段——悔恨的时刻,理解的时刻,最后写下忏悔的时刻。
那些记忆沉重,痛苦,但必要。
他需要理解萨拉查的错误,才能避免重复。
一个月后,药剂的原型完成。
一小瓶银蓝色的液体,在瓶中缓慢旋转,发出柔和的脉动。
“理论上,它应该工作,”塞缪尔说,检查最后的计算,“但需要测试。”
“在谁身上测试?”斯科皮问,“我们不能用在人身上,也不能用在动物身上——影卫是独特的魔法存在。”
“用在我身上,”艾登说。
立即的反对声。
但艾登解释:“我不是完整的影卫,但我有观察者继承者,那是萨拉查认可的一部分。
而且,我戴过戒指,体验过记忆。
我的频率中有影卫的成分。如果药剂有副作用,我应该能承受,而且你们能监测。”
争论持续,但艾登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