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印在刀上,陈司益更喜欢这样的纹样印在圆形的硬币或是长方形的棉花上。
“这就是你说的方法?”
陈司益不解,这东西有什么用?
云舟点头,虽然她认为对方应该知道她说的方法,但她还是扬起一张天真的笑脸,认真解释道,“对,你可以用他插进你的脑袋。”
接着云舟抽出小小的手比划了下,继续补充着,“大概这么长,你就可以握住刀柄把那团东西给捥出来,这样就不吵啦。”
“头也不会一直痛了啦。”
“肯定会有效的,你的头很快就会好的。”
“你之前就是这么教我的。”
最后一句,成功让陈司益顿住了想要去拿刀的动作。
他教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司益没有印象。
他可不会随随便便教一个小朋友拿刀去撬开脑袋。陈司益自认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然而,云舟天真无邪的语气还是让陈司益回想起了之前处理后续跟进时遇到的一个玩具。
但两个不一样啊。
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
陈司益抬眼再次认真打量起了云舟。
富人家的漂亮小孩。
不是那个破布娃娃,这个会动,也更干净。
陈司益摇了摇头,诚实地反驳:“我没教过,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陈司益拿过小刀转身就走,徒留原地茫然的两人。
云舟呆呆地望着陈司益的背影,直至那团驼色全部消失在转角。
认错了吗?
可是看着就很像啊,云舟挠了挠头。
不过对方说不是,那应该是她记忆存储的地方出现了点问题,看来回头得修一修了。
云舟计算了下,预计花费九个布雷币。
不贵,毛毛雨。
这么想着,她高兴的拉起自己这次雇佣的工具人肖四,兴匆匆的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情报贩子仲平说她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的,那就一定还在这里,她会找到的哥哥的……
而另一边,陈司益一边走着,一边顺手就把刚玩在手里的小刀插进了后脑。
一时间,鲜血淋漓。
黏糊的新鲜血液争先恐后地钻出脆弱的大脑。
骤然变调的耳鸣间陈司益似乎出现了幻觉,感官上的。
陈司益摸了摸,被他捥下来的那块好像真是个巨大的瘤子。
活的。
伴随着这块肉瘤的离体,陈司益的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在进入最近的洗手间处理缝合后,陈司益清洗干净手上的血液,再度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
但衣服上还有点东西,陈司益思索了下,将外套给脱下来,翻了个面搭在手臂上。
陈司益转了一圈,镜子里的他基本上没什么不正常,就是头发还湿了点,不过没关系,陈司益带了毛巾,吸水很好。
半个小时后。
陈司益来到了通行条上标注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