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丁队的同事,白褂对于这位催眠师也有所耳闻,他凑到了丁队的耳边,指着混迹在人民群众中的陈司益小声耳语。
“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找他帮帮忙?”
“谁?”
白褂撸了撸嘴,示意还把注意力放在透明罐子上的丁丁猫抬头看向城中溪大桥最边侧供行人专门行走的道路那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人丁丁猫刚才才见过。
异管局的几位似乎都非常的幸运,正当他们发愁现场没有催眠师的时候,一位物美价廉且业务能力顶级的催眠师直接闪亮登场。
于是,丁丁猫开始怂恿白褂这位对未结清费用并不知情的人士去将人给扒拉过来。
说实话,丁丁猫虽然不是作为账款结清的负责人,但每次陈司益就好像提前打听过他行程一般,每次都能找上,正准备让自己下班的丁队。
最后结尾也都是青年温温和和的催促,而他所说的部门却拿不出批好的资金还上欠款。
说实在丁丁猫并不是很理解异管局的做法,因为他的上司才告诉他,大楼里的植物要换新,而新进的这批植物,全是昂贵的存在,报表上所填写的金额也更是远高于植物的价值本身。
看起来并不像是真的财政赤字。
但是就偏偏结不了这一点的欠款。
不对,不是一点,对于他们这种打工人来说还是很多的。
能够好几个月的吃好喝好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而不明真相的白褂此刻已经拦下了,正准备去赚外快的陈司益。
面前突然间出现一只拦住去路的手。
陈司益礼貌的顿住了脚步,只见面前拦路的人穿着公派的制服,陈司益只得按耐下转身就跑的心思。
作为一个守法守规的三好市民,陈司益就算再急,也不会当场跑路。
毕竟这有可能是成为一场狼狈的落逃,陈司益现在还自知自己干的事情没有被对方抓到把柄,他跑了可就太不合理了。
说不定还会引来严加监视。
那他要去赚外快,可就不太方便了。
这样不划算的买卖陈司益可不做。
虽然陈司益对于面前的人的脸没有多大的印象,但对方穿着着制服他可太熟悉了。
欠钱不还的坏家伙。
但陈司益还是尽量保持着温和礼貌。
“您是有什么事吗?这位异管局的专员先生。”
陈司益选择性的没有说需要帮助几个字。
关于异管局长期拖欠酬劳这件事情,陈司益内心还是有着与温和外表完全不符的怨言。
没人会喜欢拖欠工资的人。
如果不是对方的组织影响力过大,陈司益甚至有考虑过直接在夜黑风高的时候提刀杀进去,然后威胁对方进行转账。
但想了想后果,陈司益还是决定老实等着。
他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上门胁迫的险系数还是过高了,不利于他后续的日常生活。
眼见眼前这人温温和和好说话,白褂直接倒出了自身的需求,“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陈司益偏头,已经恢复翠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嗯,所以……”
“能请你帮忙配合催眠一下在场的目击者吗,如果如此放任下去可能会引起极大的社会恐慌,甚至于找出更大的混乱。”
白褂的语气诚恳,却又隐隐约约间带着一丝扣帽子的威胁的意味。
出乎意料的是陈司益答应的非常的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