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怪物,那就是怪物吧。
不眠不休的打工人也是需要放松的。
至少他们觉得这个怪物是好的。
不对,或许对怪物的定义本就不应该是现在的那样,丁丁猫反应过来后,震惊于自己的想法。
等他回神时,眼前哪有什么花?
沥青铺就的路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
这仿佛是一场独属于异管局众人的美好幻想。
幻想结束,还是要回归忙忙碌碌的现实。
但即便是幻想,它也将继续存在于人们的记忆里。
毕竟那一刻的平静温和,不是假的。
“你叫什么名字呀?对了,我叫天开心,我的爸爸妈妈希望我天天都开心。”
陈司益透过小电驴两边的镜子可以清晰的看到天开心略带焦黄的面上满是开朗笑容,此刻,原本一片死寂的眼珠子也在不经意间染上了笑意。
“很好的名字,我叫陈司益。”
“是神司其枢,德益其根,的司益吗?”
天开心问。
陈司益回复着是,并顺带着夸赞的天开心的文学素养。
天开心则是腼腆的笑了笑,说这可是她上班摸鱼的时候看到的,当时还被老登儿抓了个正着,所以记忆犹新。
同时天开心还感慨了一下车后飞舞的花瓣超好看。
啊?什么花?
这年头还有人在路上撒花了?
陈司益回头间,无数的花瓣逐渐消失,从远处到近处,全都散作细小的光点,腾空,飞跃,弥散。
就像一切都是一场梦。
但陈司益确实是看到了。
五彩缤纷的鲜活。
从存在到消失。
陈司益的眼前上演了一场五彩缤纷的梦。
前面负责骑车的天开心咦了一声,口里疑惑花瓣怎么全消失了,但她之后就又神神叨叨的开始讲述她最近经常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
察觉到后座的小漂亮情绪有点低落,天开心不由安慰着:“这世上呀,奇奇怪怪的事很多,美好的也有,不好的也有,想要留住的有,有想要消失的,也有。”
“不好的就让它过去吧,好的话,它也已经存在你的记忆里不是,或许他们会找一个地方打个窝,再生根发芽,然后呢,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说不定哦。”
陈司益感慨于天开心的乐观。
天开心则是解释到她每次被老登骂过之后都会这样安慰自己。
而且今天她还刚被骂过呢。
不过她的朋友到了,她今天下午快晚上登时就扔下打算晚上留下来做的q-PCR。
一把骑上她的战马,整装待发,以最好的面貌去见那位老友。
同时,天开心还在不经意间提了一嘴。
她最近呀,还看到过不少怪物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