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团黑色的触手,但准确的来说是不断蠕动的怂怂的小怪物。
陈司益心下了然,他没猜错。
咔嚓一声,快门的声音伴随着闪光灯。
陈司益站在窗户的边缘上,从上往下望去,磨砂外楼的边缘赫然出现了一条极长的绳索,绳索的另一端连接着长桥的终端。
绳索上边挂着一个人。
他高举着一张拍立得的照片得瑟的扇着风。接着他还嚣张地晃了晃照片。
里面的青年赫然就是陈司益本人,而在照片里的他还正提溜着一只黑乎乎的怪物。
快门记录下了,此刻的一幕。
陈司益扯了扯嘴角,呵呵一笑,看来今天要加班了。
但是面前的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这是陈司益的第一感觉。
对方带着长厚的兜帽,遮住了上半身,下半身则是黑色的作战衣,脚上的鞋子似乎是特制的,依靠着这双鞋对方平稳的朝他走来。
一步,又一步。
越来越近。
不等对方继续,陈司益即立断地抽出藏在背包里的软刃,欻欻两下就是把连接的绳索给砍断。
原本紧绷的绳索骤然开裂,反弹成了一段优美的弧线。
只见对方确实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从容的跟随着绳子的末端一并上升,足尖轻点,一个大跳跃,利落的夺窗而入。
衣脚翻飞,动作优雅,四方凑近陈司益,将手中的照片卡在陈司益的肩头和脖子间。
完了,他还不忘弹下陈司益的脸门。
打趣到:“这么快就抓住啦?真不愧是吃不饱转行的。”
“……”
陈司益不想说话,但身上建立的防御却是放松下来,是自己人。
四方也是有眼力见儿的没提把陈司益手上的黑色怪物换钱的事儿。
毕竟这东西他这个便宜搭档都已经抓手里了,他自己再去多嘴就容易踩线了。
但这丝毫不影响四方贴脸开大,他是不会去踩底线,但他没说不会在底线上蹦哒呀。
“怎么,咱们现在的大催眠师现在开始摆谱了。异管局给你的账单结完了?”
四方贱兮兮的就是戳人痛处,满身痞气的样儿,半点没有刚才的优雅,仿佛礼貌这东西就跟它完全不沾边。
陈司益微笑着有头看着他这个才来的搭档之一,一字一句地好言劝说,“你还是注意一下。”
“注意什么?”四方眼神里全是蠢蠢的。
让人安心,但也让人气大。
而陈司益依旧保持着笑容。
“话多的人容易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