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如何?”
大夫垂下眼眸,惋惜的摇了摇头,“唉,没几日活头了。”
那人将一定银子放他手里,“这里的事,烂在肚子里,否则要你命的可不止我们。”
“哎,哎。”大夫接下银子,哈着腰应下后小跑着离开了。
。。。。。。
青州客栈里,祝颜在周婉清对面坐下,将一堆瓶瓶罐罐推到她面前,“你是云之那小子的徒弟吧,给我调配驻颜方。”
周婉清面色倏得一沉,“还请前辈放尊重些。”
“小丫头,气性不小,我五十年前见他的时候他可不就是小子吗。”
“五十年前?”周婉清打量着他这不过四十的容颜。
“我都一百来岁了。”
周婉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您看,我像三岁小孩儿吗?”
“信不信的都得干活。”
“你和顾鸿飞什么关系?”
祝颜将瓶子又往她面前推了推,“我徒弟。”
周婉清瞬间明了,师徒二人果然是一脉相承,她结过东西一一闻了起来,“他那副模样都是您教导出来的?”
“这你可想错了,我只给他开蒙,至于长成哪副模样,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周婉清撇了撇嘴,“居然还有您这种师父,今日真是开了眼了。”
“我能将他一个乞儿捡回来,养大,还给他开蒙,已经不错了。”
周婉清低低呢喃道:“乞儿。。。。。。原来是这样。”
“养而不教仍乃大过。”
祝颜猛地一拍桌子吼道:“胡说,你当老子是什么大善人不成。”
周婉清顿住手,盯着他。
“我吓到了,我注意点,你别停啊,继续。”他立刻换上笑脸,用两手托了托。
“我不会。”周婉清放下药瓶起身。
祝颜瞬间怒意升腾,“那我也没用留下你的必要了。”
周婉清不再去看他,一脸淡漠,“我就这一条命,你随意。”
她闭上了眼,师徒俩都是一口一个要她命,反正也无力反抗,又何必一再挣扎,却没有等到祝颜的动作,睁开眼,祝颜已经不在房间,周婉清叹了口其,也是一样的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