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赛江吗?”警厅的人正问话:“鸿源是你母亲?”
“是。”青年不明所以。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母亲已经遇害,”侍卫头领平静的说:“我们已经把尸体运到云宫检查了,请你跟我们回一趟云宫,将你的母亲葬入墓园”
“……你说什么?”赛江有点没反应过来。
兰可见星乙来了,才开始问话:“怎么死的?”
“挖心,”警厅的人说:“和前几个案子手法一样。”
星乙拽拽兰可衣角,比划一顿。兰可又问:“鸿源是云宫的人,职务是什么,是水灵心吗?”
“不,疑点就在这。”侍卫头领:“鸿源是火灵心。”
星乙兰可对视,皆是面露异色。
“另外,雷司回来了。”
“人呢?”
“从圣殿出来,带着武士团去流金河搜寻水司了。”
“好,我们走。”兰可拉着星乙,又朝一边面部僵硬的赛江伸出一根手指,正指着他的鼻子:“你也跟我回去。”
长翼乌黑的飞鸟排成一排掠过天空,翅膀经过之处将天空染成漆黑,光点的数量如同脚下飞扬的尘土,集中挂在天空之上,画出朵朵不规则的荧光图案。
飞马车上,星乙坐在左侧,兰可和赛江坐在右侧。
微风吹过,几人头发都被卷的飞起,金色也好黑色也罢,都在掩藏在黑暗里分辨不清。
兰可从听到雷司两个字起,就像吃了定心丸,整个人不骄不躁。甚至半路耐心的和赛江讲起了案子:“这其实是一千七百年前的旧案,从那时候到现在,零零总总杀了很多人,却总是找不到凶手,你应该听说过吧,当时传的沸沸扬扬。”
“每个人都希望凶手落网,但这其实很难,一个借刀杀人的人,躲在角落里,很难找到。”
“但你要知道,我们天人靠灵心获得永生,只要你母亲的灵心找的回来,她就不会死,所以你最好清醒点,提供点有用的线索。”
赛江低着头,没一会,豆大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兰可最烦这样,骂人的话到了嘴边,被星乙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咽了回去。
前进着,驾驭飞马的马夫向下望了一眼,脚下是天国夜景,突然道:“在向前走,就是雪松针学院了吧?”
兰可闻言愣了一下:“没错。”
“半军事化管理,能人辈出的学校,过两年又要到云宫招人的时候了,不知道雪松针这一次又能出来多少个长官。”
雪松针学院建在‘第一天’和‘第二天’的交界处,一小半浮在水上,一半落在‘第二天’边界的土地上,远远望去像是一座悬悬欲坠的雕塑,最高楼上的大摆钟摇摆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两位长官,你们是法术师吧?”
“我是法术师兼武士,他是单修武士。”兰可答。
他们在翻滚的火烧云中穿梭,金红色的天边还没来得及被黑暗侵染,飞马盘旋绕上镜都,远处传来镜都竖琴空灵的歌声,让人昏昏欲睡。
世界陷入沉静。
许多年前,有关雪松针的一幕幕,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重复播放,想要逃避,偏偏愈演愈烈。
星乙闭上双眼,摘下了耳朵上的水晶耳扣。
再睁开眼,两人马不停蹄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