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看看被子够不够厚实,別让你冻病了,影响学习。”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林晚秋的反应才是大惊小怪。
说完,不等林晚秋再反驳,他的大手已经果断地摸进了林晚秋的被子里。
被窝里,那股温热的、带著主人身体气息的暖意,
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手掌。
顾长庚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后,他立刻触电般地將手抽了出来。
他转过头,正想说点什么,却正好对上了林晚秋那双冷冷盯著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羞恼,只剩下冰冷的审视和警告。
顾长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乾咳了一声来缓解自己的尷尬,
眼神也有些飘忽地移开了。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番操作,好像有点……过火了。
隨即林晚秋站起身,走到顾长庚面前。
她比顾长庚矮上一个头还多,但此刻,她挺直了背脊,仰著头,
眼神清冷而严肃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顾老师,你找我到底还有什么事。要是没事的话,饭我已经收到了,谢谢你。
这里是女生宿舍,男老师,不宜久留吧。”
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刻意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顾老师”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他,
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他们之间首先是师生关係。
看著林晚秋这副冷冰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顾长庚脸上的尷尬反而消失了。
他再次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点无奈,也带著点“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的瞭然。
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终於谈起了“正事”。
“明天,《人民文学》杂誌社要来咱们学校招聘实习编辑。”
他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人员限定在一到两名。”
《人民文学》!
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林晚秋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那是什么地方,是全国所有文学青年心中的圣地。
能在上面发表一篇文章都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更別提进去当编辑了。
顾长庚看出了她神情的变化,知道她听进去了,便继续说道:
“你明天一早,直接去系主任办公室。不要问任何多余的事,也別说是我告诉你的,
你就直接说,你是来参加《人民文学》杂誌社內招面试的。”
他特意在“內招”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这个年代,一份好工作的分量不言而喻。
《人民文学》这样的单位,能进去当一个编辑,哪怕只是实习的,那也是一份无比耀眼的履歷。
將来不管走到哪个单位,只要是吃公家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