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宇第二我服气,她第一算怎么回事?”
“早知道这样,还搞什么选拔,直接內定不就行了。”
这些学生,他们心里其实都清楚,论学习成绩,论个人能力,林晚秋可能確实比他们要优秀。
但是,在他们从小到大接受的观念里,能力从来都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
自己的家世和背景关係,甩开林晚秋不知道多少条街,
在这种重要的机会面前,凭什么不是自己,反而是林晚秋这个“一无所有”的人被录取了?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被“关係户”插队的感觉,
让他们无法接受。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同学们反应这么大。
这次的內部招聘,从一开始,在人员的筛选通知上,就充满了特权的味道。
如果不是林晚秋得到顾长庚的提醒,自己主动找上门,
她可能连有这次选拔的机会都根本不知道。
名单上的人,非富即贵,早就被圈定好了。
她是一个异类,一个闯入者。
现在,这个闯入者不仅进来了,还拿走了最好的那块蛋糕,
这自然会引爆那些自认为理所应当的“继承者”们的愤怒。
面对那个红衣女生公开的质疑,和周围同学们的嗡嗡附和,
评委席上再次出现了那种微妙的安静。
学校的几位领导脸色有些尷尬,想开口说两句场面话,
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们下意识地,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主心骨——宋文君。
只见宋文君缓缓地將手中的钢笔盖好,放在桌上,
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噠”声。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抬起头,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
冷冷地看著那个带头闹事的红衣女生。
那不是一种愤怒的眼神,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威压。
就像身居高位者在俯瞰一只不知天高地厚在自己脚边聒噪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