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在“二选一”的规则下,那个被宋文君“偏爱”、又被学校领导“欣赏”的林晚秋,
瞬间从一个无足轻重的陪衬,变成了一个极其强大而危险的竞爭对手!
这可彻底坏事了!
祁飞宇的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刚刚那个姓宋的主任,在会上那番做派,明摆著就是在偏袒林晚秋!
又是给满分,又是当眾维护,那现在搞个二选一,自己还玩个屁啊?
这不纯粹是拉自己过来给那个农村丫头当陪衬,走个过场的吗?
不行,绝对不行!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屈辱。
他承认,在写文章的灵气上,那个林晚秋或许是有点东西。
但是,综合实力呢?
自己可是京都大学文学社的社长,手底下管著几十號人,组织过多少次採风和徵文活动?
这叫管理经验!
再说了,自己的家庭,爸爸在市政府机关上班,虽然官不大,但也是个正经干部,
家里亲戚朋友哪个不是有点头脸的人物?
再加上还有个副校长爷爷。。。。。。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自己都比那个除了会死读书、穷得叮噹响的林晚秋要强上一百倍!
凭什么自己要被她比下去?
自己孙子那点小九九,副校长爷爷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看著祁飞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是不紧不慢地又端起了茶缸子。
他没有直接安抚,而是用一种非常官方、四平八稳的腔调说道:
“你不用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你要记住,《人民文学》杂誌社是国家的单位,不是某个人的私產。
就算那个宋主任是编辑主任,但人事上的最终確认,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拍板的。
那是要经过杂誌社编辑部全体人员討论,还要上报社领导班子集体决定的。懂吗?”
副校长把“国家”、“集体”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所以啊,”他话锋一转,点拨道,
“你只要在实习期间,好好表现,踏踏实实干活,眼明手快,嘴巴甜一点,
让那些老编辑们、让其他的社领导们都喜欢你,觉得你这个小伙子不错,就行了。”
爷爷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祁飞-宇心里那把生锈的锁。
他听懂了!
刚刚还焦躁万分、六神无主的他,
心情终於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稍稍缓解了一些。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