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正中栽著一棵石榴树,枝椏遒劲,可以想见夏天掛满果实时该是何等喜人的景象。
树下还摆著一张小小的石桌和两个石凳,像是夏夜里纳凉閒谈的地方。
正对著院门的是三间坐北朝南的正房,屋檐下的廊柱漆色还很新。
东西两侧各有两间厢房,门窗都擦得乾乾净净,能映出朦朧的月影。
整个院子虽然简单,却透著一股安寧而温馨的气息,
是那种能让人放下心防,踏踏实实过日子的感觉。
林晚秋慢慢地在院子里走著,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她走到正房的窗户前,踮起脚尖往里看。
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床,没有桌椅,什么家具都没有,
只有刚刚粉刷过的白墙和扫得乾乾净净的水泥地。
她又走到西厢房,同样是空空如也。
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整个院子除了这房子本身,
连一点“惊喜”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说的惊喜呢?”林晚秋回过头,带著一丝不解看向顾长庚。
顾长庚一直跟在她身后,看著她像一只好奇的小猫一样,这里瞅瞅,那里看看,
嘴角始终噙著一抹温柔的笑意。
听到她的问话,他没有回答,只是反手將院门缓缓地关上,
並且插上了门栓。
“吱呀——哐当。”
院门闭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將外面的整个世界都隔绝了。
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以及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
林晚秋正感到更加疑惑的时候,忽然,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环了过来,
將她整个人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圈进了怀里。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如此直接而亲密的身体接触。
林晚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顾长庚的胸膛宽阔而温热,隔著两层冬衣,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她的心上。
他的气息,带著室外清冽的寒气和属於他自己独特的、乾净的味道,將她完全笼罩。
她的后背紧紧贴著他的前胸,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感觉瞬间传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