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回学校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想亲自己!
这个心机男!
林晚秋越想脸越红。
她又羞又恼,又觉得他这副样子实在可恨又可笑。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开他,
转身不再搭理他,自顾自地朝正房走去。
哼,不理你了!
顾长庚看著她气鼓鼓的背影,也不生气,只是咧著嘴傻笑。
他知道,她这是害羞了,並没有真的生气。
他快步跟了上去,像个大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
很自然地再次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还有些凉。
他用自己的大手將她的手整个包裹起来,
放进自己宽大的大衣口袋里暖著。
林晚秋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但他的手握得很紧。
她也懒得再费力气,便由著他去了,
只是把脸扭向一边,假装还在生气。
两个人就这样手牵著手,慢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挨个房间地看。
“晚秋,你看,”顾长庚拉著她走到正房门口,指著里面空旷的房间,兴致勃勃地开始规划,
“这三间正房,咱们打通中间这间,做成一个大客厅,怎么样?
靠南墙这边,打一排组合柜,能放书,
也能放些零碎东西。再买一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放柜子上,
我爱看《大西洋底来的人》,到时候咱们可以一起看。”
林晚秋本来还板著脸,听到电视机,心里动了一下。
这个年代电视机可是稀罕的大件,
得凭票购买,还贵得嚇人。
她没说话,顾长庚就当她默认了,又指著东边的位置:
“这边,靠窗户,光线好,给你放一张写字檯,要那种带好几个抽屉的,
你可以放书和稿纸。
我再给你弄个好点的檯灯,晚上看书写字不伤眼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嚮往,每一个字都透著对她的体贴。
林晚秋心里的那点气早就消了,她顺著他的描述,
脑海里也开始浮现出这个家未来的样子。
她想了想,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声音还有些闷闷的:
“写字檯不要放客厅,吵。东厢房不是有两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