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厚棉袄、端著一个空脸盆的女同学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样子是准备去水房打热水。
那个女生显然也没想到门口会站著两个人,而且姿態如此曖昧。
她愣了一下,和抬起头的顾长庚以及僵在原地的林晚秋大眼瞪小眼。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晚秋的脸“唰”的一下涨得通红,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
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让自己钻进去。
顾长庚倒是反应快,立刻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后退了一步,
恢復了一副严肃正直的老师模样。
那个女同学也回过神来,似乎觉得自己撞破了別人的好事,
有些尷尬地对他们笑了笑,
幸好灯光暗,她並没有看清楚顾长庚和林晚秋,
然后低著头,端著盆匆匆忙忙地走了。
林晚秋羞得简直无地自容。
她狠狠地地瞪了顾长庚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控诉和恼怒,
仿佛在说:“都怪你!”
然后,她连一句“再见”都来不及说,
就红著脸,头也不回地快步跑进了宿舍楼。
顾长庚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差一点就得逞的嘴唇,
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觉得,他这个小媳妇儿害羞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痒。
。。。。。。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秋彻底开启了“陀螺”模式。
白天,她不是在教室里认真听课做笔记,就是一头扎进杂誌社。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打杂,而是主动向老编辑请教稿件的筛选標准、排版的技巧,
甚至学习如何与印刷厂沟通。
她学得很快,也肯下功夫,
杂誌社的老师们都很喜欢这个勤奋又机灵的姑娘。
晚上回到宿舍,別人都在休息、聊天或者看閒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