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靠过来,只是侧著身子,借著微弱的灯光,静静地看著她。
“晚秋。”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林晚秋应了一声,心跳如鼓,她甚至觉得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著。
一个温热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带著一丝试探和无比的珍重。
然后,是她的眼睛,鼻子,脸颊……他的吻像羽毛一样轻柔,充满了耐心。
当他的唇覆上她的唇时,林晚秋浑身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带著怜惜,浅尝輒止。
但很快,那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他不再满足於浅尝,而是用力地加深了这个吻,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林晚秋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脚发软,只能伸出双臂,无助地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属於他的气息充满了她的整个世界,
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放开了她。
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凝视著她那双水光瀲灩的眼眸,用拇指轻轻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晚秋,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顾长庚的媳妇了。”
说完,他翻身而上。
床板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林晚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崭新的布料被她捏出了褶皱。
她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从今往后,她的生命里,有了这个男人的印记。
夜色正浓,红烛帐暖。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一声压抑不住喊声,
隨即被窗外的风吹散,消融在这静謐而甜蜜的新婚之夜里。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由得失笑。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怎么?怕我?”他伸手,想去摸摸她的脸。
林晚秋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摇了摇头。
她不是怕,是羞,是紧张,是一种混杂著期待和不安的复杂情绪。
顾长庚关掉了屋里的大灯,只留下床头那盏小小的檯灯。
橘黄色的光线瞬间將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朧而曖昧的氛围里。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被窝里的空间瞬间变得有些拥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属於他的温热的男性气息將自己团团包围。
他没有立刻靠过来,只是侧著身子,借著微弱的灯光,静静地看著她。
“晚秋。”他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林晚秋应了一声,心跳如鼓,她甚至觉得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她靠近。她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能听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她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