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近了,姬妄踢开门,入目便是一片狼藉,白色布条四散,好在并无血迹,想来姜玄羽并未受伤。
姜玄羽与另一老头对峙着,老头手中拿刀,姜玄羽脚上的绳子还未解开,她蹦蹦跳跳地张牙舞爪。
姬妄踢开门时那老头分神一瞬,姜玄羽便车趁此机会往前一扑,那老头摔倒在地。
姜玄羽趁机抢过刀,毫不客气地在他腿上划了一刀,这才割开脚上的绳索。
那老头蜷缩起身子。
两人会和。
姜玄羽就地取材,用地上的布条捆住姬妄挟持着的老头的手脚,又控制住痛得起不了身的老头,便站在他们身前开始问话。
这两老头也不是什么硬骨头,姬妄与姜玄羽问什么,他们便一五一十地回答。
“成大成二原是这里的人牙子,没人知道他们是从何处找来这么多人,但若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便可找他们买人,无论什么要求,总能找到满意的。”
“若想买人,如何才能找到他们?”
一老头回答:“东城门往北走约100步有个石洞,将交易时间地点与具体要求写在纸上,附上一两银子的定金,便可等着收货了。”
姬妄横眉冷对。
“不,人……人!”
姬妄又问:“你们买人又是作何用处?别跟我说些放血之类的废话。”
那老头哆嗦一下:“我们花重金买来一副秘方,需要年轻些的孩子的血液,完成秘术,便能帮助我们返老还童。”
姬妄与姜玄羽对视一眼,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若要求这么简单,远用不着三两银子便有穷人家的孩子抢着来干这个活,哪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她们将这二人分别捆在床头床脚,确认过布条绑紧且附近没有尖锐物品可以帮助他们逃跑后便出了门。
一个个房间闯过去,都是年迈的老头老太太,不费什么力便将这些人都制服了,被绑着的都是些十几岁的少年,一只手腕被绑在床边,少年大都醒着,但因手脚皆被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自己的血流出,滴答滴答落在床边的碗里,姬妄替他们简单地将伤口包住,割断绳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人的审问愈发游刃有余,最终,在一个老太太嘴里听到了最完整的版本。
“去岁秋,我病重,本以为已无力回天,家中虽还在重金请名医救治,但也暗暗准备后事,却不想突然有一披头散发的道士找上门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左右不过多花些银两,谁承想病情竟当真有了起色,病好后,我当面感谢他,顺便提了一嘴若是能返老还童便好了。”
“本是随口感叹一句,那道士却说他有办法,之后我便花了千两白银从他口中得知了这个秘术,符纸也是他给的。”
“这秘术需得八位少年,八日不食,只用参汤吊着命,每日取一碗血作药引,第八日到,将全身血放干,沿着房中的凹槽流进院中的祭坛中。”
姬妄这才注意到房间地板上那繁复奇异的纹路,本以为只是装饰,却不想还有如此作用。
“那道士姓甚名谁,从何处来?”
“这倒不知。”
姜玄羽冷笑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便豪掷千金求一个返老还童的秘术,真是财大气粗。”
姬妄道:“看这情况,这符纸卖给其余七个人,怕是早都赚了不止千两白银了。”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剩下最重要的就是逃出去。
如今,这院子外层层守卫包围,因着是仪式开始第一天,方才没有外人进入,若是杀了这些罪魁祸首,想闯出去却是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