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最终还是没有得到神威会给他一把伞的承诺,因为他们的目的地到了。
神威拿着武器,一马当先地站在最前面,问白石,“喜来喜,注意事项都记住了吧~”
“嗯。”白石将神威给他披风的帽子披上,比了个OK的姿势。
听见白石应声,两人拉着他就冲了出去。
而此时的阿伏兔,还享受着贵宾般的待遇。
高层的两拨人,在发现派出去的人全死了后,就开始对喷了。
也是到这时阿伏兔才知道,那个对他语气和和气气的那一方,是五条家的人。
这不,被质问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气急败坏的,“五条家的,你们要干什么。要不是五条悟出去帮了他们,我们早就将那些普通人一网打尽了。”
这个人说普通人这个词的时候不屑极了,显然是将自己的摆在了高高在上的地位。
五条家的长老连声反驳,“污蔑啊,污蔑。”
“我们家里的神子大人,那是我们可以管得住的吗。”说到这里,那个长老的声音愤懑起来,“偷溜,把家里的结界炸毁,不都是常有的事……”
总之,一片混乱。
阿伏兔倒是乐得看热闹,咒术界耍滑头又能怎样,反正团长都可以解决。
阿伏兔想:神威就是那个从不左顾右盼,一味向前的团长,那带头冲锋陷阵的背影,深深的将春雨的大家吸引了。
一心追求强大,向前迈步的团长,无论身陷怎样险境都能笑着战斗的他,就是春雨的骄傲。
不过,被人算计还真是不爽啊。
所以,阿伏兔从囚禁着他的椅子上站起,有目的的一拳轰向一直哇哇叫的那个高层,“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发情期吗。”
夜兔一族,从不知道手下留情怎么写,那个高层显然已经死了。
高层的死就是一个信号,这时一个蓝色光炮的到来,直接让高层炸开锅。
“五条悟!!!”
“呦,还活着呢。”爆炸声过后,三个人踩着爆炸的余波出现。
风吹起三人的衣摆,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三人的脸都被宽大的帽子遮住了。
你问五条悟他有遮住脸的必要吗?
这是他撒娇要来的,神威怕高层看到白石的脸记恨上他,所以拿了自己的披风遮脸。
结果五条悟因为神威和白石藏之介都穿了披风,就闹着自己也要。
喊着友谊啊,羁绊啊,偷腥猫啊,就冲了上来。
反正神威的披风多,索性就给了他一件。
五条家的长老多精啊,已经在察觉到那一发炮是“苍”的时候,就跑路了。
这可是多年来的经验,神子大人学会苍后,五条家东碎西塌都是常有的事,五条家的人已经练就了超强的躲避技能——此话来自五条家的长老。
“阿伏兔。”神威将什么东西甩了出来。
阿伏兔稳稳接住,是他的伞,“谢了,团长。”
神威举起自己的伞,就给阿伏兔来了几发子弹,“武器都不拿好,是想变成肉饼吗,阿伏兔。”
“那就算了,兔肉可不好吃,太腥了啊。”
阿伏兔撑开伞,挡下子弹。
几人就这样边聊天,边把老不死的老橘子干掉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