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欲进房间,蠢蠢欲动的五条悟,阿伏兔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提醒你一下,团长这个家伙,可是个十足的暴脾气。”
“尤其是在睡觉这件事上。”
五条悟眨眨眼,“你在说什么啊,大叔。完全听不懂嘛。”
“你最好听不懂。”阿伏兔揶揄的说。
干完作为部下的工作后,阿伏兔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而五条悟则是如阿伏兔所料的,去敲了神威房间的门。
神威没有应声,但五条悟知道他醒着,他在门口小声的说:“神威我好开心啊。”
“忽然说可以解决我的麻烦,名字读作‘Kamui’的威酱,果然是属于我的‘Kami’吧。”
“是吧,神明大人。”
说完后,五条悟就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在楼下,阿伏兔的耳朵动了动,“真是少年人啊,是吧,团长大人。”
……
第二天唤醒神威的不是屋子外的鸟鸣,而是门口的猫挠门的声音。
“威酱,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五条悟一醒来就开始在神威的门外叫唤。
起因是那个一脸麻木地坐在神威家的沙发上的白石藏之介。
作为一切的万恶之源的白石,无奈地叹了口气。
白石藏之介,今天起了个大早,为了和神威去东京参加JR大赛。
是小林老师提议白石去参加的,大概是因为白石藏之介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而小林老师又知道白石藏之介上国中后也会继续打网球。
白石在得到消息时,征得神威的同意后,顺便也给神威告了个假。
于是,今早敲门的白石藏之介看到了来开门的五条悟。
神威带着一头炸毛的黑毛,从房间里出来。
紧接着阿伏兔也出来了,白石和五条悟眼睁睁的看着阿伏兔自然地帮神威扎辫子。
“兔威,原来你的头发是大叔扎的啊。”
白石在一旁观摩着阿伏兔的动作,一双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
五条悟也快步走过来,“这个好玩,我也要学。”
“学这个玩意干什么,想变性,当个漂亮姑娘?”阿伏兔这样说着,放慢了编发的速度。
两人也没有回话,只是看着。
去东京的车用的是五条家的,五条悟一早就联系了家里人。
到JR大赛的比赛场地,四人一齐都下了车。
等神威和白石到了比赛场地后,五条悟和阿伏兔才和两人告别。
“阿伏兔,你知道怎么做吧~”神威眯着眼睛走近,将自己的伞放下。
阿伏兔的头发被风卷起,“团长,不要操心,像以前在春雨时一样就行了。”
“说得也是呢。”神威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五条悟和阿伏兔走远了。
等神威站到球场上,对面的那个选手开口就是嘲讽,“你是个离不开家人的孩子吗,既然离不开家人,干脆回家躲着哭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