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院子安静得诡异。
他突然有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那东西不是人。
是更古老、更黑暗的东西。
手腕上的疤痕剧烈发烫,几乎要烧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窗户。
所有的窗户都黑着。
但有一扇窗,小玲房间的窗,那处窗帘在动。
窗帘被掀开一角,后面有一张脸。
是小玲。
她在看着他。
君荼白站在原地,和小玲隔着玻璃对视。
几秒钟后,小玲放下了窗帘。
君荼白迅速回到楼内,锁好后门,把钥匙放回原处。
他快步走上二楼,轻轻推开小玲房间的门。
三个女孩都在床上,似乎都睡着了。
但小玲的呼吸节奏不对。太刻意了,像是在装睡。
君荼白没有揭穿她。他轻轻关上门,回到走廊。
靠在墙上,他深呼吸。
小玲看到了。
她看到了他去后院,看到了他挖土。
这孩子……不简单。
或者,她看到了别的东西。
君荼白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他坐在床边,抬起手腕。
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你在提示我什么?”他低声问。
疤痕没有回答。
但那种共鸣感更强烈了。
地下室里有东西。
而且,那东西在呼唤他。
是挤压太久的冤屈和愤怒在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