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可知,孤今日本要斩那吕望?”帝辛的语气沉了沉。
“臣妾正是为此事而来。”王氏答道。
妲己见他们要商议的是朝政要事,自己一个后宫女子不便旁听,连忙上前施礼,想要告辞。不想帝辛却忽然坐直了身子,伸出手示意她过去。妲己不敢违拗,只能缓缓走上前,将左手轻轻放在帝辛伸出的右掌上。她刚想抬头看他,却被帝辛猛地拉入怀中。帝辛全然不顾忌王氏就在一旁,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口中,同时左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裙,在她身上肆意摩挲。
妲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王后的脸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王氏的脸色依旧平静如常。这般荒淫不雅的举动,她见得太多了,早已司空见惯,自然不会大惊小怪。王氏只是淡淡地看了妲己几眼,见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模样,便知晓她还不适应这深宫的荒唐,也没多说什么。
直到妲己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他怀里,帝辛才稍稍罢手。他的手指依旧在她身上逡巡,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发麻,语气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孤想你想得紧,晚上还是你来伺候孤才好。”
妲己既不敢答应,也不敢拒绝,只能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躬身施了一礼,红着脸,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华夏宫。至于王氏此次前来,究竟是要与帝辛商议什么事,她再也无从知晓。
妲己走后,王氏蓦地双腿一弯,长跪在地上。
“吕望已经逃了,孤派人追查,却始终查不到他的去向。”帝辛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莫非还要为他求情?”
“臣妾不敢。”王氏的声音平静无波,“臣妾此次前来,并非为叔父求情,而是有一事求大王。”
“哦?”帝辛挑了挑眉,语气缓和了些,“说来听听。只要是孤能做到的,自然会依你。”
“大王,庚儿已经二十五岁了。”王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如今虽有差事在身,也跟着上朝听事,却总不像个长大的样子。臣妾求大王,再为庚儿赐一次婚。”
“你也不是不知道,孤为他的婚事操了多少心。”帝辛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纳妾他不愿,选王妃他也一个个挑三拣四,多少王公贵族的女子,孤都拿来与他商议过,他一个都看不上。问急了,便躲着孤半个月不见,半点不给孤面子。那些老臣知道自己的女儿被太子嫌弃,心里早已心生怨念,倒叫孤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大王不是有意将商容丞相的女儿青英配给庚儿么?”王氏连忙说道,“那青英虽只有十岁,却也是个伶俐的孩子,不如先将她接入宫中养着。况且商容是庚儿的师父,大王只需当众提起此事,料想庚儿不会驳了他师父的面子。”
“你说的道理,孤自然明白。”帝辛沉吟道,“只是庚儿的脾气太过古怪,怕是连他师父的面子都不会给,反倒会伤了商容的颜面。再者,青英年纪尚小,为了孤和庚儿的名声,也不好现在就让他纳进门。孤倒是想着,左不过三四年的功夫,青英也就长成了,到时候再正式嫁与庚儿,也是名正言顺。这几年间,若是庚儿能自己觅得心上人,孤也不会阻拦,无论是什么样的女子,只要身家清白,便可封为太子妃;家世实在普通的,做个侍妾也无妨。倒是你,新照,这事儿咱们议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今日为何还要特意跑来提起?”帝辛说着,眯起眼睛看向王氏,眼神犀利,带着几分审视。
王氏只觉那目光像刀子一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低声说道:“昨日庚儿来过,臣妾见他孤身一人,便特意叫了宫中的女御去侍奉他。不想庚儿竟发了好大的脾气,还与臣妾吵了一架。”
“你既知晓他的脾性,便不该逆着他。”帝辛的语气缓和了些,“孤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天下将来终究是要给他的。他若是不急着成家立室,孤便替他多守几年江山也无妨。你今日前来,若不是为你那牛脾气的叔父求情便好。孤已下定决心,若是再见到吕望,绝不容情,便是剥皮抽肠,也难解孤心头之恨!”
“大王息怒。”王氏连忙劝道,“那吕望不过是臣妾的同宗,说到底也算不得什么亲近的亲戚,不过是沾着点关系,随口叫一声叔父罢了。还请大王以龙体为重,莫要动气。只是吕望越狱一事,朝中重臣多半脱不了干系,大王可有应对的打算?”
“嗯。”帝辛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缓缓靠回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王氏也不再多问。多年的夫妻,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她只需知道夫君已有对策便足够了,至于具体是什么对策,她既不关心,也不懂。见帝辛闭上了眼睛,王氏连忙遣退殿内的侍女,上前一步,缓缓解开帝辛的下裳,露出那沾满秽物的器物。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是的是我你们熟悉的省略号)。(继续省略)还残留着浓浓的欢爱气息,正是帝辛方才与妲己欢好后留下的。王氏却毫不在意,仿佛这是她早已习惯的职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华夏宫与延庆殿本就离得极近,若是脚步轻快些,不消一刻便能走到。只是妲己从未认真看过沿途的景色,加之帝辛不分昼夜地索取,她的身下又痛又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自然走得极慢。刚走出华夏宫的范围,一片绚烂的桃花林忽然映入眼帘——粉色的桃花开得如火如荼,漫山遍野,像一片粉色的海洋。妲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站在那里,目光痴然地望着这片桃花林。故乡的山野间,也有这样成片的桃花,每到早春时节,便开得这般热烈。只是如今,故乡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梦,再也回不去了。
就在她沉浸在对故乡的思念与伤感中时,忽然听到桃花林东边传来女子的说话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轻蔑:“那边站着的,不会就是新晋的王嫔有苏氏吧?”话音刚落,几声清脆甜美的笑声便传了过来。这笑声在明媚的艳阳天里听着,却像淬了冰一般,让妲己浑身都泛起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