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师,不知这话怎么说?”富態中年闻言脸色一变,目光紧紧地望了过来。
郭怀宇同样相当吃惊。
这眼前的老者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如此出言不逊?
“真正的星相占卜之术,每次使用,至少会引动九颗星辰的异动,刚才诸位也看到了,眼前的这位郭大师才催动了七颗。所以老夫认为这位郭大师完全就是在糊弄人!”灰袍老者眼中带著轻蔑,冷冷地开始解释。
他是目前星占一脉,混得最风生水起的一个派系,一直都以星占一道正统自称。
他没想到今天,竟有人在他面前班门弄斧。
“什么?不是正统的星占之术?”
眾人听到这话,都很是一愣。
刚才那异象如此的玄妙,星辰也確实在闪烁,竟不是真正的星相占卜之术?
不过,他们似乎还真听说过,九颗星辰之说。
“你休要胡言!我这是优化之法!並不需要九颗!本人在星占之道浸淫多年,岂会是骗子!”
郭怀宇看到眾人议论纷纷,都朝他投来了怪异的目光,立刻便脸色通红地反驳起来。
他所学的那完整版的星相占卜之术,正常来说,每次使用確实都能引动九颗以上的星辰之力,但那样损耗太大了,而且要求极高。
而他现在所用的方法,是经过改良的,不仅减少了损耗,还降低了学习的难度,准確率却並没有降低。
“优化之法?笑话,祖宗之道岂可轻易改变?莫不是郭大师觉得自己比开派祖师还强?”
灰袍老者听到这一解释,立刻便不屑地嗤笑一声。
对方这真当自己是万年不遇之天才吗?
“你!”
沧桑讲师被驳斥得哑口无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確实试验过,自己的改良之法效果不错,只可惜,他现在无凭无据,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涨红著脸干著急。
“说不出来了吧?张家主,这改运之事关乎家族前途命运,还望三思,切勿轻信这种糊弄之词!”
灰袍老者见此,立刻將目光看向了张崇业,带著一副为你好的表情。
他之所以跳出来揭穿,便是为了让张家眾人看看,到底谁的才最靠谱。
毕竟卦象有没有被採纳,那酬劳是天差地別的。
“张家主,本大师方才所用的確实是改良之法,若非要用最原始星占之术,可等我半个月,到时鄙人必定再为张家主使出九星以上的占卜之术!”郭怀宇最终一咬牙,便再次说道。
他不是不想现在就使用最原始的星占之术,將那老者的嘴堵上。
只可惜刚才消耗太大,不休息一段时间根本无法再占卜,所以只能等半个月后再说了。
不过他已经决定了,休息几日,到时候就是拼著损耗身体的代价,也要將最完整版的星占之术使用出来,重新占卜一次。
毕竟这老者的语言极不友善,自己的卦象张家不採纳没事,但这事若是传了出去,说他是骗子,那他以后可就没法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