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確实是有些饿了。
叶枫见这秦雪没有再整么蛾子,也终於暗暗鬆了口气。
若是再不肯进食,那对方的这伤,还真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想让其儘早离开就更不可能了。
不过,对方这恢復速度还是太慢了,照这一进度下去,怕是还得在这里赖上半个月。
不行,得想想別的办法!
等南宫流云喝完肉粥,叶枫便迈步来到其面前,伸出手掌:“再把衣甲脱了!”
“你要做什么?”南宫流云闻言一惊,下意识地变得警惕。
“帮你运功疗伤。前夜只是粗略稳住了你的伤势,今日再帮你调理一番经脉,看能否恢復得能快些。”
叶枫的语气很平淡,也很认真。
“运功疗伤?你是不是故意想占我便宜?”南宫流云此刻带著深深的怀疑。
对方什么时候会这些了?
“少自作多情,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何须如此麻烦?”
叶枫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真的?”
南宫流云盯著叶枫的眼睛,发现那双眼眸清澈坦荡,完全看不出半分炽热,她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依言將衣甲脱了下来,盘膝坐好。
而叶枫也盘膝坐於其后,开始运功。
当他的双手触碰到南宫流云后背的瞬间,南宫流云只觉浑身如触电了一般,猛地一僵。
嘶!
上一次她处於昏迷之中,並没有什么感受,但这次被对方的大手碰触,虽然隔著衣衫,但却仍觉得心跳加速,脸色赤红。
两人除了刚成亲那会,何时如此曖昧过?
不过隨著一股温和又精纯的灵气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涌入,她总算收敛了心神。
这股灵气不知为何,拥有著奇异的能量,不仅没有对她造成伤害,反而还如同涓涓细流般,所过之处,原本刺痛的经脉竟渐渐舒展,连带著四肢百骸的酸痛都消散了大半,胸口那股憋闷感也轻了许多。
南宫流云怔怔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眼中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
她的伤势,竟真的得到了大大的减轻?这样的手法,对方是如何懂的?
这经脉之伤,一直以来都是修仙界的大问题,只能靠养,就连她这大族千金都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对方竟然有如此手段?
“如此说来,上次你脱我衣甲,是真的在帮我疗伤?”
半刻钟后,南宫流云感觉浑身经脉好受了许多,终於不解地开口。
“不然你以为呢?”叶枫瞟了对方一眼道。
“这种方法,到底是谁教你的?”南宫流云再问。
“与你何干?”
“那你为何要如此帮我?到底有何企图?”南宫流云不死心地继续开口追问。
对方今天的表现跟昨日截然不同,跟往日也很不相同,让她觉得很是陌生。
“没有任何企图,不过是盼著你伤好得快些,能儘早离去罢了。”
叶枫收回双手,淡淡抬眸,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真的?就这么简单?”
南宫流云闻言心下猛地一沉,刚升起的那丝暖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这傢伙,就这么想著赶自己走?所做的这一切,单纯就是想儘快將她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