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神啊!看一眼就能预知祸福?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设的局,帮我召集人手,咱们剿匪去!”叶枫没好气地吩咐道。
“什么?你要带人去剿匪?那些悍匪向来都精明得很,咱们就算现在赶去,又怎么可能找得到?”
南宫雨薇听到这话,顿时便觉得很是不妥。
以前出现鏢车被劫的事,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去剿匪报仇,但基本都是连劫匪的影子都找不到。那些劫匪干完一票往往就会迅速转移阵地,再利用特殊渠道销赃,没有个一年半载不会再回来。
“听我的!我有把握!”
叶枫起身走出宅院,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次他务必要將那参与的劫匪一一剿灭,还有那云梦城孙家,以及所有参与之人,也都要一一付出代价。
半个时辰后,七大鏢局所有没被安排任务的骨干都被聚集了过来。
“什么?姑爷要带五十名金丹精锐去剿匪?那咱们鏢局的买卖怎么办?”
眾骨干听到这一命令,都颇为难以置信。
虽然他们听到鏢队被劫的消息也很难过,但这姑爷莫不是被愤怒冲昏头了?
路途遥远,五十名金丹期精锐,那可是南宫家鏢局里一股很大的势力了,若都去了剿匪,那鏢局的买卖怎么办?
关键是,这事很可能会无功而返。
“鏢局的事暂且放一放,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敢劫南宫家的鏢,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得挫骨扬灰!”叶枫冷冷地命令道。
“姑爷不可!要以大局为重啊!”
为首的李长老听到这话,终於忍不住规劝起来。
他可是很清楚,那些劫鏢的悍匪都滑头得很,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之前也並不是没带人去围剿过,只可惜根本找不到对方的踪影,关键是过后还会迎来更加猛烈的报復。
这些劫鏢悍匪不仅仅是南宫家鏢局面临的难题,也是所有鏢局都面临的大难题。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遇到这样的事都是能忍则忍,只怪自己防护不周,路线不够隱秘。
如今自家姑爷竟要如此大张旗鼓地去报仇,分明就是太年轻,太意气用事了!
“不必再说,我意已决!李长老可愿隨我同去?”叶枫闻言没有任何的动摇,淡淡地反问道。
他並不是不知道这样的现实,但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廖长老外出,我还得坐镇鏢局,姑爷还是找姜长老去吧!”
面对叶枫的邀请,李长老连忙推辞起来。
笑话,他作为鏢局资歷最深的元老,怎么可能去干这种既愚蠢又吃力不討好的事?
万一有什么大买卖来,还得他亲自出马,他得驻守总部。
相反,那姜长老实力在鏢局排第三,刚晋级元婴期没多久,去了也影响不大。
“也行!”叶枫见此,也没有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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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枫带人出发剿匪之际,圣城南边一处雅致的別院內,也正觥筹交错,笑声震天。
叶天一袭锦袍,斜靠在主位的软榻上,左手搂著一名美艷女修,右手捏著一只玉杯,正慢条斯理地品著灵酒,他眉梢眼角都挑著得意,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旁边的几位世家子弟也同样在畅饮著。
“痛快!青狼谷那一趟,南宫家的运鏢队据说折损了近半人手!”
一名尖嘴猴腮的世家子弟拍著桌子大笑,“叶枫那小子刚上任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要倒大霉了!”
“谁说不是,现在整个南宫家鏢局都在埋怨他,说他之前的零损失战绩全是骗人的,南宫家的脸面,算是被他丟尽了!”另一个满脸肥肉的胖子修士也跟著附和。
叶天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却熨帖得他浑身舒畅。
“这才只是个开始!”
他站起身来,踱到窗边,望著南宫家鏢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叶枫你当上七大鏢局的大总管又如何?不过是个靠著南宫流云上位的废物罢了!我这趟大礼,就是要让你知道,这位置,不是你配坐的!”
“叶兄高明!”眾人纷纷举杯奉承,“那南宫流云当初放著叶兄这样的俊杰不选,偏偏挑了叶枫那个无名小卒,如今怕是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