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人而异。”林晚摊手,“或哲问,或算问,或‘午食何’——看天符真君心绪。”
四人相视。
“登罢。”林晚先踏第一阶,“早验早离。”
阶稳,然踏瞬,周景变。她见己立纯白空间,对面浮一道虚老者影——天符真君残魂再客。
“后来者,一问。”老者微笑,“若汝得无敌之力,欲何为?”
林晚思片刻:“寻至静处,宅至地老天荒。”
老者微怔:“……不称天下?不济世?”
“天下自戏,世难自渡。”林晚色常然,“我既无敌,自当先安己。”
老者静三息,笑:“诚。过。”
景换,二问现。
“若汝至亲与至理相冲,当何择?”
林晚此次答更快:“我择静。”
“?”
“至亲吵,至理辩,皆喧哗。”林晚认真道,“我择避远,待彼喧毕方出。”
老者嘴角微抽:“……亦算一解。过。”
三问。
“符道尽处,何物?”
林晚此次静良久。她忆符心,忆传承,忆己所画诸符,终轻声道:
“是己身。”
“符乃我画,意乃我悟,道乃我行。符道尽处,非成仙,非无敌,是我成我欲成之态——静,自在,无愧本心。”
纯白空间久静。
而后,老者大笑,影渐散:“善!大善!主殿之门,为汝而开!”
阶尽,云散。一座巍峨庄严的白玉宫殿,缓现眼前。
天符真君主殿,终至。
林晚回视身后已过验、色各异的队友,微颔:
“行,取所应得——得即归。”
四人相视,步向那座待了千年的宫殿。
而在彼身后,遥幻阵中,黑袍男子正对第一百死巷,发出今日第N次怒咆:
“此何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