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区石门,禁制粗陋有效,内里污浊翻涌……”
“外门弟子,黑衣人,溪边鬼祟交易……”
指尖在石桌上,轻叩。
哒。哒。哒。
石门之后,烹煮着什么?
那个交易的弟子,会是明天的“病人”之一吗?
目光转向另一枚玉简。
刘衡:深灰绝望,丹毒浸染?
王焕:浊黄贪婪缠黑气,利欲熏心,魔由内生?
卫戍:惨绿惊惧缠黑丝,惊惧之中,已被外邪所趁?
三个病灶,三种颜色。
都隐隐指向地下的脓疮。
尤其是卫戍。
惨绿中纠缠的黑丝,是典型的外邪侵蚀标志。
误入禁地?
巧合太多,便是设计。
指尖悬停在那枚玉简上方。
眸光幽深。
明日问诊,这位“病人”,需得好好“关照”。
夜色,越发黏稠。
距离最后一诊,还有两天。
距离犁庭扫穴,还有三天。
时间,无声滑向爆裂的临界点。
静墨斋内。
长明符珠的光,是恒定的暖黄。
将山洞内壁照得清晰,也将影子长长投在石壁上。
深蓝专注的那位,已入定深沉。呼吸几近于无。
浅绿带淡灰的弟子,眉头稍展。淡灰正消散,浅绿的平和渐占上风。
月白空明的那位,依旧“无我”,与周遭的“静”融为一体。
角落里,浅赭为底、暗金活跃的阅读者,沉浸在古老法度中。
读到某一段时,他瞳孔微缩。
左手食指指尖,无意识地在蒲团粗糙表面,轻轻划过。
一个极其简短的笔划。
不是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