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秦子凛自己都不知道,他昨晚到底了几次,总之到最后,师娘的肚子都微鼓了起来。
一想到昨晚师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秦子凛已无法回头。
其实秦子凛已经猜到了,自己为什么明明中了必死无疑的淫。幻蛇蟾毒,最后却没有如古籍上记载那般死于淫。邪的幻梦中——想必就是他师娘身下这……的原因。
忽然,秦子凛心头一动,那师娘现在这来得毫无缘由的如野兽发。情般的情。态,是不是也和这有关呢?
“师娘,弟子要……”
秦子凛还是分外小心,他担心师娘在这短时间内,身体会吃不住。
他不想伤到师娘。
他只想让师娘在这场荒唐性。事里欢愉起来。
可即便秦子凛都已经这般小心,沈青阑纤细柔软的腰向上挺起了一个情。色至极的弧度,这一个无声的动作,简直比什么话都容易激起施暴者的征服欲。
秦子凛既然已经,接下来便无需再顾忌太多了。
美人身体东倒西歪,露出失神的勾人情态来。
真的是欠。操。
陈旧残破的香案吱哑作响,让人听着担心马上就会散架。
沈青阑的身体一耸一耸,远了,最后还会被弟子粗暴地拽回,复而又如此。
每一次,都速度极快,力量极重,沈青阑的腿甚至都没法夹住秦子凛的腰,只能如破旧布偶一样。
若是从旁观者的视角去看,只能看到到情。欲浪潮下,被侵犯者无助、迷茫和羞耻交织的复杂神态,和侵犯者居高临下的冷酷暴行。
可荒谬的是,明明不久前在庙外,无论是修为还是实力,都单方面碾压另一方的人,此刻却一脸失态,任由对方对他施加侵犯。
两人身份的巨大调转,给这画面带来了精神层面更为强烈的冲击。
沈青阑感觉自己就快不行了,而此时秦子凛,看样子也是忍不住了。
沈青阑忽然似痛似爽地叫了一声,原来秦子凛往他身体。
可就在沈青阑隐隐期待着,即将满满当当之时,对方动作不仅停了下来,甚至想要离开。
他不想在他里面。
沈青阑脑子里忽然就冒出了这么个想法,心口没来由一堵,鼻头酸涩,喉咙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呜声。
虚压着他的秦子凛还以为自己哪个动作弄疼了师娘,可还没出声,就听见身下带着哭腔地轻声问说:
“你、你就这么讨厌师娘?”
秦子凛宽阔的腰背瞬间僵住,继续听身下传来细如蚊蝇的哭声:
“你…你甚至都不愿意到师娘里面……”
秦子凛顿时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