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一听就火冒三丈,起身就走了进去,高声道:
“家属是吧?人是我治的,有什么意见冲我来!”
宋凝的出现,让里面激烈的对话停顿了下来。
比起昨天,宋凝的一身白大褂已看不出顏色,泡了水后更是皱巴巴的,一直没怎么干过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明明一身狼狈,却架不住她眼神锐利而坚定,语气也是底气十足!
倒教屋子里的人愣了一瞬。
“好啊!你就是那个半调子医生是吧?这会儿终於敢出现了!”
门里那女人立马將矛头转向宋凝。
宋凝看到她时,倒有些意外——
这位在里面发脾气的竟然还是位戴著军帽穿著白大褂的女军医!
她的旁边,站著一个跟她同样装束的女同志。
两人就站在屋子中间,不顾一旁还躺著一排病人,正对著一屋子年龄大出她们许多的医生横眉冷对,咄咄逼人。
宋凝的第一反应……
这是军医?
就这样的素质,怎么进的部队?
“怎么?不敢开口了是吧!你以为这样就能推卸责任了吗?”那女军医开始针对宋凝。
宋凝冷笑一声,问道:“你是军医?”
另一个女同志这时说话了,“哼!我们玉婷姐可是有编制的正规军医。”
冯医生忙在旁边小声道:“这两位刚到没一会儿,一个是陈军医,一个是张护士。”
这叫陈玉婷的女军医语气傲慢地道:
“我知道你们大多都不是专业的,既然不专业就要有谦虚谨慎的態度,不能拿病人的安危当做儿戏。”
“专业?”
宋凝冷声道:“你既然是部队的正规医生,却在明知有这么多重症病人的屋子里大声喧譁吵闹,你连这点基本素养都没有吗?”
“你……”
陈玉婷左右看了看,这堂屋里靠墙左右都摆放著简易担架,安置重症的群眾,且大多都在掛吊瓶,这会儿早就被她吵醒,都盯著她在看呢!
“这是其一。”
宋凝接著道:“其二,那位受伤的同志送来时大出血加骨折,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出血病人要先想办法止血,骨折病人不能轻易移动,否则会发生二次伤害!你倒是说说看,我们要怎么把他『送到有条件的地方去!”
“其三,虽然条件简陋,但我们已对病人进行了最正確和有效的治疗,並没有你说的敷衍!病人发烧是外伤后身体正常的免疫反应,这不是你在这里指责大家的理由!”
宋凝说完,周围的病人和医生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这个女军医在这里说半天了,没一句中听的话,大家早就对她有意见了。
陈玉婷脸上掛不住,指著宋凝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