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本就是门博大精深的学问,相比西医,是最能体现出千人千方,因人而治的。
徐参谋长站在外围,也很高兴。
他只是想让这姑娘来试一试,没想到她是真的有本事!
总算是能帮上老领导了,他也感到与有荣焉。
这姑娘一手扎针的功夫,不仅能救人命,还能治顽疾啊!
老人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病房里的人也不便多留,都退了出来。
杨教授亲自把宋凝送到楼梯口,还要送她下楼,被她拦住了。
在徐参谋长的再三夸奖和感谢中,宋凝总算是回到了招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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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午徐参谋长就带著王泽再次登门。
据说那位老人今天一口气睡了六个小时。
从进入梅雨季节以来,他每天都在疼痛中辗转度日,止疼药的剂量加到医生都不敢再加,每天也只能断断续续睡上两三个小时,像这样轻鬆入睡,简直没有过。
徐参谋长是在老两口的拜託下来找宋凝的,他们希望宋凝能每天下午去帮忙扎一次针,这样老爷子或许能每天睡个安稳觉。
徐参谋长同时表示,为感谢宋凝,只要在不违反制度和原则的情况下,她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扎针自然是没问题,宋凝眼下也没有別的事情可做。
只是她重点跟徐参谋长说明了一下,医术可以保证,但自己並没有医生身份和正规的行医资格,一定要向对方说清楚。
徐参谋长表示,这个他就可以做主,这个並不重要。
毕竟那么多有行医资格的也束手无策,这个时候谁有真本事就认谁。
至於感谢,宋凝看著徐参谋长诚恳的目光,问道:
“徐参谋长,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
徐参谋长很肯定地点头。
宋凝这下放心了!
她搓了搓手,眼神晶亮地对徐参谋长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收诊金!而且,可能比正常中医的收费要贵那么一点儿!”
徐参谋长倒是愣了愣。
毕竟他的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如果这姑娘要份工作或者安排套住房,甚至给路长青爭取减轻处罚或者要点別的福利什么的,也都是能办的!
他已经听说这姑娘去看过路长青了,好像两人相处还不错!加上路长青一回来也交了结婚申请,如果宋凝作为当事人愿意主动和解,不追究,那处理结果便可大可小了!
从部队的角度,毕竟是定过亲的未婚夫妻,总是劝合不劝分的!
只是没想到……她要钱!
徐参谋长终是笑了笑,朝她伸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