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去沪市,就等去了回来再说。
第二天一大早,陈良找了过来。
陈良跟她解释,顾团长最近有点忙,所以没时间过来。
但是,他递给了宋凝一个信封,说是顾团长让交给她的。
宋凝打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纸幣,整整齐齐。
“这是什么意思?”宋凝很意外。
“诊、诊金!”陈良简洁地道。
他不会告诉宋凝,他的团长昨天在训练场跑了半天,回来后又在办公室转了半天,最后又打电话找王泽拐弯抹角问了半天……
最后决定,要给宋凝付清诊金。
一是一,二是二。
战友的家属替他针灸,他不能不掏钱。
儘管陈良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家团长担心宋凝出门没钱花。
但他只会默默地想,不会说。
他又不是韩霄。
“诊金?”
宋凝道:“老实说,你们团长是救我才受的伤,我怎么能再收他的诊金?再说,这也太多了!”
“不多!和周老一样!”陈良答道。
原本顾团长丧心病狂地装了五百。
幸亏有他提醒。
和周老给的一样,谁都没法说半个不字。
陈良最终留下了那个信封,安静地离开了。
宋凝心里倒是有些忐忑,收了两位“人物”的高价诊金,这ct设备要是真能买回来,得先给这两位用上,他们的病情还都用得著。
十点,宋凝和周远航匯合,坐上了送他们去火车站的吉普车。
她將和周远航一起,从蓉城坐火车直达沪城。
上车之后,宋凝才发现周远航买的是软臥票,而且是两张下铺。
且开车前,列车长还专门过来,客气地和他打了招呼。
宋凝在心里默默地把周家的地位又拔高了两个度。
同一个包厢有四个铺位。
住在两人上铺的是一对母女。
上车比较晚,行李还多。
周远航个子高,便起身帮她们把行李一件件放上了行李架。
母女俩连声道谢。
虽然说的是普通话,但带著蓉城口音。
周远航说了不用谢,便拿了书出来看,没有多聊的意思。
母女俩又和宋凝搭话。
宋凝笑著和她们客气了几句,也止住了话题。
母女俩对视了一眼,有些訕訕,但也没再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