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和小伙子同时朝她看了过来,她朝他们挥了挥手,露出一个笑脸。
小伙子明显愣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丝尷尬。
但他很快也朝宋凝笑了笑。
宋凝回到房间,摸了摸有些饿的肚子。
想到刚才那个小伙子,步伐幅度一致,训练有素,神態自如,敢光明正大地和军区招待所的同志对话,明显是位军人。
不像是跟踪,更像是保护。
她想到顾錚在沪市说的话,麦克和齐老头身后都有人跟著,难道那个案子的幕后黑手伸到蓉城了吗?
要不,咋会在这边还要派人跟著她?
第二天一早,宋凝便到了医院,找周老。
她要给周老复查。
到达周老的病房时,杨教授也在。
看到她来,两位老人都很高兴。
周远航提前往回打电话说过谈判的事。
但二老还是忍不住又抓著宋凝问了一遍细节。
得知三个月后,ct设备便能买回来,杨教授很高兴,连声夸著宋凝年少有为。
宋凝仔细给周老把了脉,又问了他最近疼痛的情况。
周老直言:“喝了药后疼痛减轻了很多,而且精神也好了不少!说实话,效果不亚於扎针!”
“那就好!”宋凝点头。
之前给周老扎针,並不是因为扎针效果最好,而是因为她当时就开药方的话,別人也不一定敢给周老用。
现在再开方子,便顺理成章了许多。
“周老,我今天再给您换几味药!仍然重在调理!如果ct设备回来后,您很可能要面临一次大型手术,需要有好的身体做支撑。”
“好好!你开吧!都听你的!”
杨教授现在对宋凝信服的五体投地。
尤其是在听说她在沪市的“壮举”后。
宋凝將方子开了两张,开好后,才向二老说起自己想参加高考一事。
她解释了户籍的原因,说自己可能要在湘省待上一个多月,这两张方子上註明了时间,周老按时间更换即可。
並再三保证,只要按方子用药,不会耽误周老的身体。
她收了看病的诊金,理应为对方考虑周全。
杨教授对宋凝的这个决定感到非常惊讶,但她隨即表示了支持。
因为填报志愿是在高考前完成,杨教授问宋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