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方老师告別后,宋凝领著蒋成式找了家还没打烊的店,正式请他吃了个饭。
然后宋凝问起蒋成式的打算。
蒋成式抓了抓头髮,兀自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估计最近一段时间,都会在渝城大学帮他们译书吧!”
“那行!”宋凝爽快地道:“等我考完高考,我联繫你!”
说著,她往蒋成式手里塞了一叠纸幣。
认真地交代道:“老蒋啊!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你为人不能太感性了!你的钱根本不是丟了,而是被人骗走了对不对?”
蒋成式急了,又开始挥著胳膊比划起来。
“我那是、我、我是心中有大爱!我是想救人於水火之中……”
“懂懂!我懂!咱这回就先別急著救人於水火了,自己已经在水火中了……总之在你到家之前,这钱可不能再给別人了!”
宋凝看了看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去车站招待所等我的同伴,那我们就此分別吧!等我高考完,我给你打电话,然后我们一起去找老齐怎么样?”
蒋成式点头答应。
宋凝最后再叮嘱了他一遍——
“老蒋啊!不管谁问你,我都是你学生,你一定记住了?记不住的话,小心我跟你翻脸!”
然后,宋凝和他在街角分別。
蒋成式看著宋凝的背影,看了好久。
他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喃喃地道:
“这姑娘还真是奇怪!明明之前没见过,她却对我那样了解,就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般。”
然后他又打了个哆嗦,“而且,我好像会不由自主地听她的话!真是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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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在火车站招待所开了间房住下。
第二天一早,顾錚便敲响了她的房门。
两人匯合后,登上了最早开往贵城的火车。
深夜抵达贵城,再转乘贵城到达株市的火车。
宋凝不禁感慨,就这转车的费劲程度,原主就算不被拐卖恐怕也会迷路。
贵城到株市的路程远,火车得坐一夜加一整白天。
顾錚依然有办法买到了软臥的票。
不过这次她和顾錚住的上下铺。
他们的对面住著一对母子,儿子二十七八的年纪,母亲约莫六十左右。
那老太太似乎身体不太好,走路很慢,坐臥什么的儿子都小心地扶著。
两人穿著打扮都很讲究,且使用的是这个年代少见的行李箱,儿子更是还带著一个更少见的密码箱。
进包厢后他们除了一开始相互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之后便再无交流。
之后的时间,除了睡觉,宋凝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爭分夺秒地熟悉知识点。
沉浸在题海里,心无旁騖。